”
飞羽眉头紧皱,沉默了一会儿,抿唇道:“飞羽愚昧,小姐怀疑雪笙哪里?她——她同我一样,跟了夫人很多年,然后就被老爷一同赶去了关外。我们一直在一起,她也没有与任何陌生人有过联系。这么多年……这么多年……”
飞羽说不下去了,步天音挑挑眉,勾唇道:“这么多年怎么了?”
飞羽摇头道:“倘若这么多年雪笙都是别人放在夫人身边的细作,这么多年……简直太可怕了。”
步天音沉吟了片刻,说道:“或许她过去是我们的人,只是近年来才叛变的。”
飞羽似乎有了心事,没有再说什么。
良久,她才嗫嚅道:“如果小姐要雪笙死,飞羽会去处理的。”
“也不一定。”步天音说道,“放她离开便是,但是她如果不愿意走,就杀了她。”
雪笙,留着无用。
她不养吃白饭的人,哪怕她是她娘亲留下来的人也不行。她曾经信任过她,可是她一再的辜负她。
飞羽的脸色彻底黯了下去。
步天音同凌风等人连夜赶往金碧。
快马加鞭,她的伤势染了风寒,却一刻也没有停歇。七日之后,终于回到了熟悉的地方。
这条路刚好经过萍水园,步天音情不自禁的多看了那云长歌住过的小园子几眼,门口她送的冰玉对联也已经不见了。
她分明记得,上次看的时候还在,是被人偷走了么。
可是预感却告诉她,不会是这么简单。
那对联上的话,不知道云长歌会不会再次想起来?
当时他没有带走那副对联,她心里还好一阵失落,但转念一想,那上面的话太过伤感,以后她可以写个更好的给他嘛。
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
萍水相逢,尽是他乡之客。
她与云长歌,又何尝不是萍水相逢呢?
想来要不是两年前那一个雪夜,沈思安逼得她离开,她也不会遇上云长歌吧?
原来世间的缘分不过是,她在暴风雪中闯进了他的马车,而他的马车刚好又温软、又舒适。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喧哗,步天音戴了纱帽,同凌风等人隐匿在人群中,只见那边几个大内侍卫正在追逐一个人,那人身轻如燕,看身形有些眼熟,步天音的纱帽撩开一角,直到那影子消失,她的神色才变得凝重起来。
那个人竟然是沈二。
大内侍卫追逐沈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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