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会死在他的手里。
云长歌的脸色比她的还要难看,甚至还能看清楚他的脸色在急遽的变得苍白。他的身体本就羸弱得很,还要用来压制璃姬的药性,想必一定很难受吧?
裴湄抬头去看他的眼,四目相对,她在他眼底看到了绝对的杀气!
他想杀她!
再也顾不得其他,裴湄伸手去解他才披好的衣衫,她把他当成了一只纸老虎,她只要再大胆一点……
“师父,湄儿要伺候你……”
云长歌的扼住她喉咙的手骤然一紧,裴湄来不及惊呼便被掐得翻了白眼,云长歌冷冷道:“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裴湄第二次像垃圾一样被丢下床去。
云长歌依旧扔给她一件用以蔽体的衣服。
“出去。”
云长歌一句话很少重复,而需要他一再重复的,如若再不悔改,下场会很凄惨。
裴湄心有不甘的跑了出去。
云长歌很快便穿好了衣服,用力压住喉咙里欲喷涌而出的鲜血,运功调息一刻后,忽然对着门口处冷笑道:“出来。”
一阵咯咯银铃般的轻笑声,门自动从外面打开,璃姬手里拎了串葡萄站在门口,一副看好戏却没看到的失落神情,含笑睨着他:“长歌,你以为你能压制得住这药性?”
云长歌笑道:“长歌不敢以为。”
这个时候也只有他才能笑出来了。
这药性太烈太强悍,以他如今的功力是无法压制的,可惜世间之事大多有双面的,没有绝对的好事,也没有绝对的坏事。就像他之前为步天音引出体内寒毒,寒毒入了他的体,就在这个时候发挥了效用。
——他运功引得寒毒发作,全身便会冷却下来。
那药性他压制不住,可是寒毒却足以压制。
这样做是极其的耗费力量,璃姬看到他唇角的血中带着一丝湛蓝,眼里有着明显的难以置信,她虽然不晓得他是用何种方法压住药效的,却能够看出来他真的是不要命了。
好一个云长歌,为了不让自己的身体背叛那个女人,竟然连命都拼上了。这就是她一手养大,苦心教育出来的“好”儿子。
璃姬看着青丝缭乱面色惨白的云长歌,眼底的失望之意一点一点渗透出来。
秋风劲足,从敞开的窗子吹进来,吹起一地凌乱的帐幔。
白色的帐幔飞舞在空气中,像极了一只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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