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后,他抽出怀中冷烟筒,将大量的迷烟吹了进去。撩开几片青瓦,他纵身跳了进去,不一会儿,便扛着一个女子踏着月色离去。
步天音和云长歌从藏身的树上跃下,她饶有兴趣的望着黑衣人离开的方向。
云长歌问道:“他劫走的人是谁?”
步天音道:“步小蝉。”
云长歌闻言笑道:“看着自己的妹妹被贼人劫走,你当真是有闲情逸致。”
步天音嫌弃的白了他一眼,学着他的语气说道:“若不是某个人叫我来看戏,我倒是不知道自己还有这种闲情逸致呢。”
云长歌失笑道:“那你倒是要好生感谢那‘某个人’了。”
步天音轻哼一声,坐到了树下的石椅上,托腮道:“小婵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应该不会树敌。”
云长歌坐到她身边,挑眉道:“你的意思是,那人想劫走的是你?”
步天音没有同意也没有否认:“不知道,所以得让他带走小婵。”
云长歌看着她问道:“你不派人去跟着?”
“不跟了。”步天音望天打了个呵欠道:“明天不就知道对方有什么目的了?”
云长歌会心一笑。
夏夜未央,步天音回房去睡觉。云长歌在她房顶的天窗上坐了大半宿,白衣墨发,如画如仙。
他活了十几年,从来没有过自己想要的,不论是物品还是人。在银月的时候,他的宫殿里有许多容貌美丽的女子,他从来不会亲近她们。她们就像一件件完美的艺术品,只摆放在那里,他不会去多看一眼。
他低头,敞开的天窗露出步天音毫无形象的睡姿,她的一只脚几乎抬到了齐腰的高度,一只手抓着耳边的长发,似乎睡得很香。
云长歌浅浅笑了笑。
很多年前就有人说过,云长歌此生孤独。
他跟他最爱的人,只能活一个。
本来他的旧疾不会这么早复发的,只是那个人的话如同诅咒一般,令他逃脱不开。他喜欢步天音,所以他的旧疾提前复发,他身体受损。可是那又如何呢?他从来没有过执念,可是这一次,这个女孩子,他不会放手。
执念就是,明明知道可能无法握住,却偏偏还要不顾一切的想要留下。
后半夜的时候,云长歌才回到张子羽为他准备的客房休息。
——客房在远离望天楼的步府最远处。
第二天吃过早饭,步天音便去了谈薮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