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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有口井,步天音施展轻功跳进井中,打算待花语嫣回来,她正好幽幽的爬出来吓她个正着。她窃笑着等待,忽然觉得脸上有些痒痒,这口井还没彻底干涸,地上恰好有滩积水,月光反射在上面,如同明镜。步天音想也没有想便蹲下去照起了镜子,一低头不要紧,但见水色光影间,一张干瘪瘪、青白色的鬼脸正在水中幽怨的瞪着自己!
“啊——”
有鬼啊!
夜色中,只闻枯井中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如厕回来的花语嫣正一脚踏进房间,闻声只觉身后无端升起一股阴森的寒气,她紧了紧衣领便跑进了屋里,将门死死抵住。她背后的冷汗湿透了薄衫,眼前浮现的是那个被她亲手挖了双目然后丢进冷宫水井里溺死的小宫女被井水泡得发白的脸。
她的大脑短路了,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些鬼混来找她索命了!
步天音偷鸡不成蚀把米,正努力往外攀爬。孰料又逢云楚半夜归来,翻墙入院,因了花语嫣的宫殿离云长歌的住处近,他才选择从这里抄近路。
正逢云楚疾奔之际忽然发现从井里正鬼气森森的往外爬出来一个什么东西,二话不说举起石头就砸了下去。好在步天音反应快,一掌劈碎了石头,人却再度跌回井底。等云楚把她捞上来的时候,她右手差点摔骨折。
屋内,云楚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躲在了角落里。云长歌抓着步天音的手,小心翼翼的给她上药,口中却毫不留情的说道:“云楚没想到是你。我虽然猜到了是你做的,但你吓过她一次,应该不会再旧技重施了。疼吗?”
步天音吸了吸鼻子,有气无力的反驳他:“你试试?还问我疼不疼,你懂什么,这叫兵不厌诈。”
云长歌看着她这副女鬼打扮,还特意在眼下画了两道深刻的血痕,脸色惨白的模样实在是有点瘆的慌。还有她的这身衣服……怎么也如此眼熟,好像是……他的?
他的衣服大多绣有西番莲——这种世人眼中的妖花。步天音所穿长袍也有,只是位置并不明显,在袖口滚了一圈细细的花纹,不贴近根本看不出来。
云长歌许久没有在步天音面前露出如此温柔如水的笑容了,步天音心中虽然不知道他莫名的在笑什么,但觉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云长歌这人不笑还好,但凡笑了,就是一副要算计人的样子。步天音初次见他时觉得他温柔如天人,善解人意的那副美好印象已经完全磨灭在被他一次次的欺负与坑害中了。现在他笑起来,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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