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挖树,她的动静很轻,几乎可以说是无声,步天音对此表示十分惊讶。
南织取来小毯子包住树根,两棵两棵的几趟下来便将树全部运到农场,步天音也将两筐樱桃运到了农场,放入了地窖保存。这个时候,她才觉得云长歌当初让人挖地窖这个举动是多么的明智。
空气中若有似无的传来一阵阵恶臭。仿佛是放了一百年的臭豆腐,发了霉的食物,死鱼,各种各样的腥臭综合到了一起,挑战人类嗅觉的底限。
工人们都已下工回家,只有守夜的人兢兢业业的站岗。步天音的规矩,每守一次夜多给二钱银子,要求是不能玩忽职守,不能睡觉。
守夜人换了一班岗,有人埋怨旁边的垃圾太臭了。
步天音出了院墙,花清越的垃圾场距离她足有数十丈。
一丝诡异的笑容爬上步天音的唇角,头顶月黑风高夜,就像那日她火烧沈思安的玉花骢一样。
她想故技重施了。
夜已深,农场内却还有一间房中散发出微弱的灯光。
云长歌独坐案前,仔细看过每一笔账目。从每个月工人的薪水支出,到第一批蚕丝的贩卖,第一批鲜鱼的贩卖……
云楚早在步天音深夜到访时便通知了云长歌,然而他只是抬了抬眸,并没有出去见她。云长歌安安静静的在看账,时间过得很快,他修长的指尖一页页翻过,一目十行。忽然外面有人惊呼道:“不好了!着火了!”
云长歌出门去,但见西边垃圾场的冲天火光染红了半边夜空。场里的工人惊醒后不停的往返于井边,然而越是泼水去灭火,火势越发见长,星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空气中传来异样难闻的味道。
终于,工人们都放弃了,泄气的坐到一边的田埂上,任这场大火自生自灭。有人骑马在夜色下狂奔,应该是去跟太子汇报了。
漫天火光下,一人缥缈而立。
步天音心里这叫个解恨啊,可惜没有手机,不然她非得跟这痛快的场景合个影。她笑着转身,见到云长歌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后,她这一回身,差点撞到他。
步天音狐疑的看着他,“大半夜的,你怎么会在这里?”
云长歌转身往回走,步天音跟了过去,直到随他进到账房,看到那翻了多一半的账册,步天音问道:“你居然在看账?我不是请了账房先生吗?”
云长歌落座,凝眸笑道:“你也说了是你请的人,我将来要你一半的利润,我怎知你会不会在这上面动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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