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意眉目清敛,澹声道:“死者中衣衣袖沾染的花粉为黄色,并有一抹紫色,应是属于番红花。番红花难栽培、产量低、采收耗时,所以整个平江城种植的人户不多。最近的是白杨村杨大姐家在种植此花。”
随即又指了指对面那条路上的一段篱笆,“死者的马面裙上勾丝了,就你们过来的那条路上。”
储时蕴的护卫常郁大步过去,第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
第二遍沿着篱笆放慢了脚步仔细找,果然在一根削尖的杆子上发现了一根极细的杏色棉丝,拿回来与死者马面裙的料子一比,果然对得上!
常郁兴奋地看了知意一眼,“确实是!看来死者确实有可能是凶手从白杨村那边搬过来的!”
储时蕴挥手,让衙役往白杨村去查看番红花地附近有没有什么线索。
又同她分析起案情来,如竹清秀的面庞疑云深重:“前两桩,弃尸于竹林、码头,这一次弃尸在村庄里集中丢弃垃圾的地方,看上去是为了让人早些发现尸体,但凶手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默了默,“挑衅官府也有可能,但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日头渐渐高升,晒去了空气中的潮湿之气。
举目望去,是一片湛蓝如碧的天,仿佛一块上好的琉璃,澄澈而通透。
裴知意暗暗叹息,他把自己从水里捞出来的恩情到底要查多少案子才能还清。
不过对于他的疑惑,她却早有推测:“那就要从凶手杀人的动机来说了。取人心口血可能有两个原因,不是为了练一些邪门功夫,就是为了做药引子的。”
储时蕴觉得有道理,盯着尸体看了半响道:“或许更有可能是为了做药引子。”
裴知意转身背对着人群,点头道:“死者的指甲清理干净,衣裳虽染了血和青苔,但是很整齐,发髻一丝不苟,显然是特意收拾过的。这是凶手给予死者最后的尊重,也可以说是对死者的愧疚。练邪门功夫的疯子,可不会在意猎物死的是不是有尊严。”
储时蕴点头,肯定了她的推测:“凶手杀人取血,应当是为救自己很在意的人了。”
裴知意耸了耸肩:“这个得你们自己去查了。”
储时蕴见她说完还没有甩头就走,便知道她还有新的发现,他小声询问道:“看出了什么?”
裴知意皱眉看着尸体好一会儿,才道:“可能是侏儒。”
储时蕴一诧:“何以这样分析?”
裴知意将自己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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