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他忽然抬眸,目光如刀锋般在李云初和上善之间扫视:"昌平公主的徒弟?"冷笑声从齿缝挤出,"温夜行死前亲口说过,你是冒牌货。"
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上善突然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方烙印——那是白家军处置叛徒用的刑印,却被人刻意改成了凤凰纹样。
"温夜行的话你也信?"她指尖抚过烙印,"他追杀我三年,就为这半块虎符。"疤痕扭曲成一个讥诮的笑,"可惜他到死都没找到另外半块。"
李云初突然"啧"了一声,从袖中掏出个油纸包。她慢条斯理地拆开,竟是半块杏仁酥:"演累了,吃点东西。"咬下去的瞬间碎屑落在江柚白靴面上,"侯爷继续。"
江柚白眸色一沉,虎符在掌心转了个圈:"好一招连环计。"他忽然逼近李云初,"先激怒我,再引这位'徒弟'出手..."指尖挑起她下巴,"就为让我'偶然'发现虎符?"
李云初鼓着腮帮子眨眨眼,杏仁酥的碎渣粘在唇边:"侯爷这话说的..."她突然凑近,"我要真想骗你——"呼吸带着杏仁甜香喷在他鼻尖,"昨晚趁你睡着早得手了。"
"是吗?"江柚白突然从怀中掏出枚铜钱——正是那日将军府杀人案的凶器,"那这个怎么解释?"铜钱在指尖翻转,露出边缘细微的锯齿,"萧姑娘用铜钱割喉的手法,和这位'徒弟'如出一辙。"
房间骤然安静。上善的剑不知何时已出鞘三寸,而李云初...她正把最后一点杏仁酥塞进嘴里,咀嚼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侯爷记性真好。"她突然甜甜一笑,"那怎么不记得..."指尖猛地戳向他心口,"昌平公主最爱的,也是杏仁酥呢?"
江柚白突然僵住。记忆如潮水涌来——那个总在粮车上偷吃杏仁酥的少女,那个城破时把最后半块塞给他的白家小女儿...
窗外突然传来三长两短的梆子声。上善脸色骤变,剑尖挑开窗纸:"追兵到了。"她伸手夺向虎符,"给我!"
江柚白却将虎符高高举起,烛光下,青铜内侧的刻字清晰可见——『白氏祠堂,子时』。
"想要?"他唇角勾起危险的弧度,"不如一起去找另外半块?"
"站住!"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二楼栏杆翻下,玄色斗篷在空气中划出凌厉的弧度。戴着帷幕的女子横剑拦住楼梯口,剑尖距离谢危咽喉仅三寸:"放开她。"
谢危肩上还扛着不断扑腾的萧明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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