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下车的时候,脚步趔趄了一下。
明显是在忍着疼。
“我知道你不舒服。”
殊月捏着药膏,看着谢思朗的车慢慢开走。
没多久,一辆车牌瞩目的库里南开过来,殊月顺手把药膏丢进包里。
大概是看到了殊月,车子停在路边,傅清问从车上下来,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像清冷的月神。
“怎么不进去?”
傅清问目光越过她头顶,慢条斯理地扣上西装扣子。
骨节分明的手上缠着深黑的佛珠,举手投足都宛如绝美的艺术品。
“想等小叔一起。”
“呵。”
傅清问掀唇冷笑,他越过殊月,他直接往公馆走去。
傅清问很高,目测有一米九。
一双瞩目的长腿迈出的步伐很大,一米六几的殊月只能勉强跟上他走进电梯里。
傅清问摁下16楼。
他低头扫了一眼纤瘦的殊月。
“先吃点东西吧。”
“省得等会没力气。”
他的语气明明古板冷漠,却让人浮想联翩。
从这张禁欲的脸上说出这种暧昧的话,反差感简直拉满了。
电梯一节一节上升,殊月莫名觉出几分紧张,手心泌出一层冷汗。
“怎么找我?”
“别人不行?”
傅清问清冷的声音响在头顶。
殊月一抬头,便撞上他幽如深潭的双眼,像深邃的漩涡,等着深陷其中的人。
“别人——?”
殊月抬起一双迷茫的眼睛。
“别告诉我,刚刚送你过来的男人,跟你没关系?”
傅清问掀起薄唇,看着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
他原来都看到了。
殊月冷静下来,话语里多了几分调侃:
“傅星泽可以移情别恋,我为什么不可以?”
“成为小叔叔的女人,不是更刺激吗?”
“天真。”
傅清问唇边吟着冷笑。
“你身边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包括我也是。”
“别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傅清问挪开视线,目如寒刃。
让殊月有一种感觉,他明明就站在身边,却像水雾幻影一样抓不透。
傅清问手上缠着佛珠,可性格却十分狠戾,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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