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的探视室里，隔着冰冷的玻璃，林耀祖的脸显得苍白而憔悴。
“林凡……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林耀祖的声音带着哭腔，透过话筒传到林凡的耳中。
“你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我不想坐牢，我不想一辈子都待在这个鬼地方！”
林凡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波动。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与林耀祖的狼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耀祖，你现在知道怕了？当初你做那些事情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林凡的声音平静而冷漠，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我……我当时是一时糊涂！哥，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一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林耀祖拼命地摇头，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只要你肯帮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做什么都行？”林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包括出卖那些和你一起狼狈为奸的人吗？”
林耀祖的身体猛地一震，他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林凡。
“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林凡冷笑一声，“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真的能瞒天过海吗？林耀祖，你太天真了！”
“哥……我……”林耀祖还想狡辩，但林凡已经打断了他。
“你不用再说了。如果你真的想减轻自己的罪行，就老老实实地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警察。或许，这还能为你争取到一点宽大处理。”
林凡说完，站起身，准备离开。
“哥！哥你别走！我交代！我全都交代！”林耀祖见林凡要走，顿时慌了神，他声嘶力竭地喊道，“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求你别走！”
林凡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记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林耀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拼命地点头。
“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定全部交代！”
接下来的几天，林耀祖为了争取从轻发落，向警方交代了大量关于“黑金”组织的犯罪细节，甚至牵扯出了一些与该组织有勾结的政府官员。
他竹筒倒豆子般地供述着，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每一个名字，每一个事件，都像是他减轻罪孽的筹码。
“那个……那个王局长，他收过李哥的钱！还有……还有李处长，他也参与了洗钱……”林耀祖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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