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留着动荡的气息。
风中夹杂着血与火的味道，空气中浮动着命纹碎裂后遗留下的残响。
我盘膝坐在断壁残垣间，试图恢复体内几近枯竭的灵力。
盛若琳缓步走来，神色凝重。
“你听到了吗？”她轻声问道。
我点头，”听到了。”
“那是‘命运’本身在低语。”她望着远方的山峦，“它并未彻底死去，只是在沉睡。一旦觉醒，后果不堪设想。”
我沉默片刻，起身走向临时搭建的大帐。
那里，命无常已等候多时。
“杜尘。”他抱拳行礼，语气平和却透着几分试探，“命天行，绝不会坐视不理。”
我眯起眼睛：“你说的没错。”
命无常缓缓摊开手中一卷古旧密卷：“这是天命殿所有分坛的位置图。命天行虽未现身，但他已经在北方集结兵力。你要铲除命修之祸，必须先下手为强。”
我接过密卷，目光如刀锋般锐利。
“你是打算投靠我？”
命无常嘴角微微勾起：“我只是认为，未来的天下，不该再由天命殿主宰。”
我盯着他许久，最终点头。
“好。”
接下来的一刻钟里，我召集了尚能战的各大宗门首领，以及曾与我并肩作战的旧友。
林羽重伤昏迷，但天龙代其宣誓：“林羽说过，只要杜尘还在，他就永远追随！”
盛若琳立于阵前，周身月光流转，神圣不可侵犯。
她抬手引动月神之力，在众人面前凝聚出一道契约之印。
“以月神之名，见证今日誓言。”
那光芒洒落，映照在每一个人的脸庞上，仿佛连灵魂都被洗涤了一番。
这一刻，天衡盟真正成型。
逆命者之旗，迎风猎猎。
而命运，也不会就此罢休。
就在这时，天边忽有异象浮现。
黑云翻滚，隐约可见一座庞大的军阵自北方地平线滚滚而来。
盛若琳脸色骤变：“命天行……他来了。”
我不由得攥紧拳头，目光冰冷。
“风暴，终于要来了。”
我站在断壁残垣之上，望着北方滚滚而来的黑云。
那不是普通的乌云，而是十万命修大军汇聚而成的杀意之云，遮天蔽日，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命天行……终于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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