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了他最擅长的方式,含糊其辞。
“我说过了,金樽每天进出几百号客人,你问我某一个人在不在,我怎么知道?我是夜总会经理,不是身份登记处。”
他摊了摊手,表情无辜。
“等苏小姐来了,什么事都能说清楚,您先别急。”
“放尼马的屁!”
冯老暴喝出声打断他。
老人的身体往前倾,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如果少爷不在你们这儿,你们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
他伸出手指,指着金樽的大门,指着门口那二十来个严阵以待的保安,指着台阶上面目冷峻的陈其。
“调人、封路、清场、打电话叫苏锦年过来,你们至于吗?如果那个伤号只是个路人甲,你用得着把金樽搞成这个样子?”
陈其的嘴角抽搐,这老头精着呢。
一句话就把他的底牌掀了个底朝天。
苏家的反应本身就是最好的证据,如果包厢里那个血人真的无关紧要,陈其根本不需要这么大动干戈。
他越是如临大敌,就越说明那个人的身份不一般。
冯老读懂了他的反应,老人的嘴角扯出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少爷果然在里面。”
陈其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把手插回裤袋里,语气平淡道:“冯老,您安心等苏小姐过来就是了。”
“安心?”
冯老的声音拔高,
“那可是我柳家大少爷……”
他的声音在颤抖,他低下了头,痛苦道:
“他才二十六岁,从小在我手里长大的,我柳家未来的家主。”
台阶上陈其别过头。
他不想看这个。
六十多岁的老人站在冷风里,求着他让自己进去看从小带大的孩子,这种场面对陈其来说太残忍了。
他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他只是一个打工的,拿着苏家的薪水,执行苏家的命令。
苏小姐说不准进就不准进,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但他心里不舒服。
几个苏家保安低下头,不敢看冯老的表情。
沉默持续了几秒钟。
然后冯老重新抬起头。
他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泪光,取而代之的是凶狠。
“姓陈的,我最后跟你说一句话,如果我家少爷有任何三长两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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