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回事;
但如今,我想起这件事,就像是抓到一颗救命稻草。
木山的二叔齐进军退伍之后,在沙石市一家棉纺厂上班。
早几年,齐进军就把木山的父母安排在棉纺厂做杂工。
我想到这里,便想去木山家看看,木山在不在家。
待衣服烤干后,我立即穿上,快速奔跑到木山家。
这时,我才意识到赤着脚,被路上的小石子,或小砖块顶得生疼,但我顾不得那么多,依然大踏步前行。
我大老远就看见木山,他穿着一新,还是“小平头”,上身是新买的米白色竖领子外套,下身穿着黑色的“萝卜裤”,脚上一双尖头皮鞋,闪闪发亮。
木山看到我此时的模样,不由得一惊:“你怎么啦?”
我听到这样的话,竭力控制着情绪,眨着眼睛不让眼泪流出来。
我更不敢说话,想着只要自己一说话,就会哭起来。
“你怎么头发都没有梳?你怎么没有穿鞋?你到底怎么啦?”木山看着我情绪不佳,一连三问。
我抿着嘴唇不敢说话,不停摇头,示意木山不要再问。我低头看着自己赤着的脚,感觉到和木山之间巨大的差距……
木山丢掉手里的毛巾,拉着我走进屋里面。
他找到金山的皮鞋,又找到他的袜子。
然后,又端来热水让我洗脚。
我大为感动,也不推迟,把冰冷的脚放入热水。
“你怎么回来啦?”我终于开口问。
“我买了一辆自行车,”木山说,“就骑着回来啦。”
我吃了一惊:
我还没有去过沙石,可是木山就从沙石骑着自行车回来。
“要多长时间骑?”我问,满心羡慕。
木山笑呵呵地说:“不用多久,三四个小时。”
我用毛巾擦干脚,默默地穿上袜子,穿上皮鞋。
这才感觉到脚极为舒适和温暖,还有内心里的温暖。
“木山,”我顿了顿,继续说,“你带我去城里做事吧。”
木山脸露难色。
“做小工也行。”我说,这个时候,我唯一的想法就是离开村子。
木山又是一惊:“你怎么?不读书啦?”
我的眼泪流了出来,眨巴着眼睛点点头。
我很想把老师和同学,还有父亲对待我的事情说一遍,但最终还是控制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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