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奔跑的秦冬梅,心想,再也见不到秦冬梅啦。
我到这里,眼泪奔涌而出……
要不,我重新走进教室吧,就算是为了……
我想到这里,感觉自己无颜走进教室能走进教室。
即使走进教室,我想,眼睛看不清黑板上的板书。
那坐在教室里有什么意义?
如果能配上近视眼镜,就能看清黑板上的板书。
我能戴上近视眼镜吗?我想,几乎不可能。
我长叹一口气,转念一想,不管结果怎么样,也要拼搏一下,于是,我想到无论如何都要为此一搏,胜败在此一举。
我想到这里,奔跑起来,希望用最快的时间回到家里,并向父亲说明这么匆忙赶回家的意图。
我一边奔跑,一边想着用什么样的语言来说服父亲。
但到了家之后,我并没有看到父亲,这才想到父亲在锯木厂上班;
我顾不得喝一口水,立刻冲出门,直奔大队锯木厂。
当我来到锯木厂时,看到父亲正在专心致志地工作。
父亲身上集满厚厚的锯末和灰尘,像个木偶人一样抱着一根粗壮的木头,徐徐向前推进,飞速转动的铁锯锯着木头,带出无数的锯末和灰尘在空中飞舞;
对面有个师傅,也是满头锯末和灰尘,像个锯末人抱着木头往后移动。
我的到来,以为父亲会放下手里的工作,但父亲不知是真没有看见我,还是装着没有看见一样,继续着我的工作。
我很想大声喊一声,但感觉到自己再大的喊声,也无法在锯木厂的轰鸣声中突显;
还有,我看到父亲那么专心又感觉不敢打扰。
为此,我十分焦急而无奈,但还是耐着性子在锯台旁边站了一会,浑身上下飘落无数的锯末和灰尘。
渐渐地,我的的身体上覆盖厚厚的锯末和灰尘,还有锯木机和柴油发动机发出的震耳欲聋的声音让人难以承受。
我想,无论如何,我是不愿意在这样的环境工作。
父亲依然专心工作,并没有理睬我。
我不由得心灰意冷,不想这样继续等待,因为等待也许没有什么结果。
我想到这里,一个人悻悻的走出锯木厂。
我预感到父亲不会同意给自己佩戴近视眼镜,眼里再一次流落下来。
我感觉自己无处可去,但也只得回到家里。
这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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