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诚没有理会,端茶的手略顿了一下就继续小口抿着,连头也没转一下,他知道身后是谁,要不是这个人,他这辈子也不会进京,更不会进神机营做军户,他不想见赵力,所以没动。
赵力此去山西,可以说是他有生以来吃过的最大一次亏,连弩没找到,还损失了十几个属下,自己也险些栽了,抱着一只残手伏在马上跌跌撞撞进了应天府。
官道上来往的人群有说有笑,唯独他孤零零的连自己都觉得扎眼,这些年有钱了进赌场逛窑子,没钱了坑蒙拐骗敲诈勒索,整日里五马六混也没成个家,想起他那个狗窝突然觉得浑身上下有些冷,所以看见茶摊儿就停了下来,想喝口热的暖和暖和。
其实他早就看见了伍诚,心理明白小伍是在躲着他,可他偏要让伍诚主动和他打招呼,坐在伍诚身后左一碗茶水右一碗茶水就是不走,彭恶和秀儿几次想过来都被伍诚悄悄阻止。
眼见天要擦黑儿了,路上已经没了旅人,茶肆再不收摊子就进不了城了,所以卖茶水的主动送上一碗热茶恳求道:“官爷,小的得往回赶了,您看这茶钱是不是给小的结了。”
赵力白他一眼,将腰刀抽出来扔在桌子上,威胁道:“我什么时候喝你的茶水了?”
卖茶水的一看这位爷不认账,他一个小老百姓也不敢计较,赶忙赔不是道:“是小的看错了,看错了,您没喝茶……”
“赵四哥,何必难为一个卖茶水的。”伍诚终是忍不住转了过来。
赵力看着他“嘿嘿”的怪笑着:“到底还是一个窝棚的兄弟,还知道你有个赵四哥。”
“您这手?”伍诚在看到赵力的残手时明显停顿了一下。
“你肯定想不到,这都是拜咱们二奶奶所赐。”赵力将残手举在伍诚眼前翻过来覆过去的给他看。
“二奶奶?”伍诚当然知道二奶奶就是印娥,只是他不知道印娥为什么会伤了赵力。
赵力收起了伤手,催促茶肆快点上茶,接着道:“你也知道金爷走了,我突然想起二奶奶还在呢,就想着去陵川县里给她报个丧,想不到那娘们疯了,不但不感谢我,还将我十几个属下全都做了,若不是你四哥腿脚麻利,恐怕也被她留在醋坊唠。”
“你将我家小姐怎么了?”秀儿听见赵力去找了印娥,知道他不是个东西,忍不住就冲了过来。
“我倒是没将她怎样,不过放心,敢杀锦衣卫的官差,她现在可是妥妥的朝廷钦犯,弟媳若是想你家小姐了,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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