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以什么样的人打眼前一过不自觉的就会瞄上两眼,心里下意识的就开始盘算如何弄点花销,可当他发现这个人是张鹿的时候,心中就翻了个个儿:“这人救是不救,张鹿和奎狼的画像前天到的福州,只是画上的人神情丰满,而且是两个人,和现在憔悴的女人判若两人,再看张鹿的样子是刚进城不久,官府的人肯定还没注意到她,如果被那些地痞纠缠,说不得就会节外生枝,若是救人就趁现在。”
有了这个想法,廖矮子转眼功夫就给张鹿编造了一个东家内院丫鬟的身份,这才上演了一出忠仆教训恶奴的戏码。
“我说那矮子,你特喵哪来的啊,你说她是你们家下人,可有证明?不是看上了这女子和马,想出来捡个便宜吧?”一个身高马大的地痞上来拦路,他身后跟着不少人,看样子是要插上一手。
“想要人,长乐巷五虎门说理去。”廖矮子咧嘴哼笑,用手背在那汉子的胸口敲了敲,然后让两个跟班把人扔到马车里,牵着枣红马大步流星的离开,他是最懂街面上的那点事儿的,混街的十中有九欺软怕硬,抛一个他们惹不起的名头足以打发了这些人。
那汉子听了果然不敢招惹廖矮子,因为长乐巷五虎门是官家造船的地方,这几年朝廷对造船非常重视,不但他们福州年年都造大船,听说京城那边造的船更大更多,谁要是敢在这件事儿上指手画脚,剥皮充草就是下场。
张鹿醒来的时候正在被人灌药,虽然味道奇苦无比,但她还是一口气喝了下去:“你怎么会在这里?”
廖矮子将一条热毛巾拧干递过去:“不但我在这里,东家也在这里,说来话长,你只要记住东家现在姓曹,是落难的行商,我是寻主的管家,你是弃主的丫鬟,这两天你就在这里安心养着,好一些的时候我带你去坞子里见东家。”
“不行,我现在就得见东家,事关生死。”
“那,走吧。”
遇到大事,廖矮子也不敢耽误,让张鹿简单梳洗便带她去了船坞。
曹阔现在可是大坞里的红人,温厚和善好说话,能写会算没脾气,许多人都找他代写家书,虽然字迹潦草,但胜在免费,经他画出来的图纸,基本上拿过来就可以干活了,不用尺量,长短高矮的比例丝毫不会差,而且很多复杂的工序他都可以用图表示出来,让普通工匠一看就懂,频频得到匠官们的赞许。
“曹文,这六帆的图虽然画的不错,但是早上刚传来的消息,要咱们加紧赶制四帆的小船,你还得辛苦一下,将它改了。”一位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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