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人的大门,可是外面哪里还有贼人的踪影,抬眼一望,远处有烟尘升腾,原来贼人早已准备了退路。
卫玄大喝一声:“贼首在西面,与我擒来!”
他喊完夺下一匹马就冲了出去,易宗四杰紧随其后,其余锦衣卫也不管那些江湖过客,纷纷跟了上去,转眼的功夫,小客栈由人满为患变得冷冷清清。
掌柜和堂倌兀自抱在一起,二人借着朝阳的霞光缓缓看着凋零屋子,不知该笑还是该哭,笑的是他们刚刚经历了人生中最大一场武林混战却安然无恙,不得不说是生命的奇迹;哭的是满地狼藉损失了不少银子,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东北角上还给他们留了一张完整的桌子,以及那怪人留下的鸟笼,不知道里面的雀是个什么品种,能值多少银子。
“吱呀~”鸟笼子自己打开了门儿,在这个寂静的早晨里显得异常诡异,掌柜和堂倌抱的更紧了,因为他们两个先是看到一只白花花的大腿从笼子里伸了出来,然后是一只藕白的胳膊,接着是柔软的腰身和另一条腿,最后是另一只手和脑袋,然后一个小娘就出现在二人眼前。
那小娘完全无视他们脆弱的心灵,从笼子里出来后迅速在桌子 下面拿出一个圆盘一样的东西,扯过一道帘子裹好往身后一背就迅速消失在二人的视野里。
掌柜和堂倌看不到鸟笼子的门,以他们两个的角度只能看到鸟笼的侧面,所以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劫难之后二人又亲眼见证了大变活人,心力憔悴之下双双晕倒在地。
四象少阳身下的健马正跑的起劲,可他突然觉得身后的匣子是不是太轻了一些,随后伸手在上面拍了一下,然后惊慌的叫道:“停!”
所有人都在奔跑中勒住了缰绳,只见他从身后拽过那个大匣子双手一用力就给掰开了,可是里面什么也没有。
“我们上当了!”
“回去!”卫玄调转马头一马当先又冲了回去。
小客栈依然是那个小客栈,桌子还是那张桌子,可是鸟笼子里面已经没了鸟叫,只有一扇敞开的小门在晨风中摇晃,偶尔发出“吱呀”的轻响。
四象空回几个嘴巴就把掌柜和堂倌扇醒过来,经过他们俩的描述,众人再次沉默下来,将目光投向那个鸟笼,就这么个比膝盖略高的笼子里面能藏人?说什么易宗四杰都不信:“就是锁骨之法也不可能把一个大活人塞进这么小的笼子,何况里面的人还能自由出入。”
卫玄摇头:“锁骨法或许会困难一些,但是东瀛有一种叫忍术的东西,可以将人体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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