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中拉了出来。
他看着正在给钩子加饵的老人说道:“叔儿,你可以在绳上多绑一个钩子,两个钩子一个沉在水底一个浮在水中,这样下面的可以取鲶、鲤、鲫、虾,上面则钓鲢鱼和鳙鱼,偶尔也有一些青白之类。”
“看不出歪心斜意的人也懂些清闲之乐。”老人目不斜视,忙着手上的事情对着水面说话。
曹阔知道他是误会了,本想解释两句,但他突然想到了鬼母生母的事情,之前在路上向人打听,人们都不知道当地有纳西姑娘外嫁的这件事,也许是因为自己询问的都是年轻人的缘故。
这件事按着年龄推算,老一辈人应知道的更多一些,或许可以对老人家试试博取同情的办法,于是惆怅起来:“晚辈姓金,是个走马的镖师,非是放浪形骸之徒,前些年遭遇歹人身受重伤掉进这河里,是一个洗衣的姑娘救了我,她将我安置在家里日夜照料才捡回一条命,时日久了我们二人便暗生情愫,只是她的父母因为一件旧事说什么也不同意我们两个在一起,最后竟是连家也搬走了。”
“有这等事?我倒是没有听说过。”老人开始往鱼线上绑鱼钩。
“我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回来,都会在河边等上几日,希望能够与她相遇,我相信只要她看到我一定会跟我走的,我要带他去汉阳府,去苏州府,去京师,去那些大城市看一看世间繁华。”曹阔装作畅想美好,自顾自的说着。
“一件旧事……”看着曹阔一脸憧憬,老人信以为真了,攒动眉头思索起来,手上的活计也慢了下来。
“说的好像是一个叫和泡司的女人的事,到底为什么不是很清楚。”曹阔赶紧给老人家提示。
一提和泡司,老人的眉眼豁然开朗,叹气道:“原来说的是那件事。”
“老人家知道?”曹阔在内心大吼:说出来吧说出来吧。
老人果然道:“其实他们说的并不是泡司那孩子的事,而是她母亲的事情,她母亲的经历与你相仿,只是她嫁给了那个汉家人,但是成家之后他们并不快乐,那个汉家人经常去外面办事,一年也不回来几次,没几年她母亲就郁郁而终了,那汉家人把泡司那孩子丢在这里,只派了几个凶煞的人来教授她武艺,因为那些人过于霸道,大家都不能去看她,但是随着和泡司渐渐长大,人们才发现她变得和那些人一样诡秘了。因为这事,这里的几个村寨都是不允许与汉家人通婚的,你以后也不用年年来了。”
“哦,就是这个村子的事吗?如果我去恳求这里的族老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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