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新返回座位。
在王老的答复下来之前，蒋翩枝打算用剩下的半天时间，将着陆器的工作进程再加快一点。
因为接下来。
不论是王老同意还是不同意，她都准备开始航天员的训练了。
另一边。
王老望着手上拿到的资料，此刻心情却极为沉重。
这些资料明明是他耗尽半生心血，一直想要得到的成果。
可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却高兴不起来了。
朝着蒋翩枝的方向看了一眼。
王老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退出了这间大办公室，给自己的上级领导，打了电话。
几分钟后。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严肃的批评：“胡闹！这是儿戏吗？四个月就想登月？！不是我批评你，老王，你难道不知道，这关系着航天员的生命安全吗？出了事，谁来负责？！是你负责，还是我负责？！”
王老被训斥得一声不敢吭，默默听着电话那头的批评。
等到电话那头的领导发完火，王老才僵硬开口：“领导，这次跟我提出申请的这位年轻人，不是普通人，当年创建特殊部门的叶首领，是她的长辈，我想......”
“你想什么？！叶首领是叶首领，就算是叶首领本人来了，也不可能开这个先例！你想都别想！我就当你没提过这件事，挂了！”
王老苦涩望着已经挂断的电话。
他活到如今这个岁数，除了小时候顽皮被家长骂过，还是头一遭，被人这么批评。
这边的申请没批下来。
王老也有些郁闷了。
两边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人，夹在这双方之间，他也很难做。
快到下班的时间。
王老已经准备放弃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正是前不久，在电话里，将王老痛批了一通的那位老者。
电话接听。
电话里的老者，语气已经缓和了许多：“刚才，我接了一个电话，这样吧，那个年轻人，可以来参加训练，不过，四个月结束，训练如果没有通过，那就没办法了。”
听到电话那头松口了，王老心中一喜。
他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航天员的训练，是要考核的。
如果没通过，那就不能怨别人了。
这既能成全了蒋教授的要求，又能为她的安全做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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