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婆佝偻着背坐在藤椅上织毛线,织针有节奏地磕碰着,“咔哒、咔哒”,像某种诡异的倒计时。
玻璃柜里那串黄铜钥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在墙上投下细长的影子,宛如一排垂挂的绞索。
李小雨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柜门缝隙,一角泛黄的校报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是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隐约能看见一个穿白裙的身影站在楼顶边缘。
“婆婆,昨晚......”李小雨刚开口,织针骤然停住。
王婆婆浑浊的眼珠从老花镜上沿缓缓翻起,皱纹密布的脸在阴影中像一块风干的树皮。
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震得藤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但她的手却死死攥住织到一半的猩红色围巾,指节发白。
李小雨仔细打量那条围巾,心跳漏掉一拍——围巾上歪歪扭扭的针脚竟然隐约排列成数字:2003.11.7。
而王婆婆的指甲缝里,沾着暗红色的毛絮,在日光灯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像凝固的血迹。
“这楼年头久了,难免有野猫。”王婆婆突然开口,织针狠狠戳进毛线团,“你们小年轻,少听些怪力乱神。”
窗外突然刮起一阵狂风,枯叶疯狂拍打着玻璃。
李小雨看见老人手背上的青筋突突跳动,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皮而出。
“可张悦说您上周对着楼梯口......”
“啪!”毛线团重重砸在旧报纸堆上,激起一片灰尘。
王婆婆佝偻的脊背倏然绷直,老花镜后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
“十年前有个女娃子,在这儿......”她的喉头突然发出拉风箱般的喘息,枯槁的手指痉挛着指向天花板。
顶灯在这一刻诡异地熄灭,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指示灯幽幽亮起,将老人凹陷的面庞染成病态的绿色。
黑暗中传来钥匙串的哗啦声,李小雨后退时撞翻了铁皮柜。
借着手机的微光,她看见满地散落的旧报纸——每一张社会版的头条都印着同样的标题:《XX大学女生凌晨坠亡,生前疑遭长期孤立》。
就在她准备逃离办公室的瞬间,余光扫到玻璃柜的倒影——她身后赫然站着一个穿白裙的身影,脸上挂着永恒的泪痕。
而更让她毛骨悚然的是,那张脸,竟与张悦一模一样。
当她再次回头时,办公室里只剩下王婆婆坐在藤椅上,专注地织着那条永远织不完的红围巾,仿佛什么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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