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的思虑之中。
叶夭见他没回应便不愿再与他纠缠。
“世子若没有其他吩咐,恕不奉陪了——”
叶夭绕过他,大步走向门口。
林深恍然醒悟,她方才说甚?
不必非要成婚?什么不必?!谁说不必了?!
“等等——”
回头时,叶夭已拉开门迈了出去,林深追上来一把抓住了她手臂。
门外鸦雀无声,无数视线却齐刷刷聚集在他们身上。
叶夭看看他,望着他拉住自己的手,眼神冷得像早春还未及融化的冰雪。
“世子可还有吩咐?”
林深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又咽了回去。
手也一点点松开,不情不愿地缩了回来。
清清嗓子,他负起手淡淡地:“没……”
叶夭冷冷睃他一眼,掉头便下了楼。
蒹葭白露忙不迭跟上,经过林深时,不约而同都瞥了他一眼。
林深望着她下楼走远的背影,喉咙口的话不上不下,憋得甚慌。
抬眸望向楼下门口的南风和长君,只一个眼神,两人点头,悄然跟上了叶夭。
林深这才稍稍松口气。
奸细一日未曾抓住,她便一日是重点保护目标。
叶夭平安到家,坐在院中的桃花树下出神。
林深那厮总是很轻易便能勾起她前世那些痛苦不堪的记忆。
他竟然问对她做过什么——
前世是夏青栀提议,以家人为要挟,要叶夭父兄上战场退敌,他们不得不从。
可他们一走,夏青栀便给叶夭灌了哑药,毁去容貌,当成药引送到了他床上。
他对她做过什么?他什么都做了——
像只饿红了眼的野兽,把奄奄一息的她捏在手里,残忍地撕成碎片,拆吃入腹。
叶夭破哑的嗓子喊到撕裂,满嘴鲜血。
受过酷刑的身体伤痕累累,满目疮痍。
被涂上剧毒的脸破溃肿起,生出焦黑可怖的黑斑。
林深却通通视而不见,猩红着眼撕碎她身上的囚服,啃咬遍全身。
床帷间凝滞着雄性动情时的麝味和浓烈血腥味混合的气息。
叶夭一辈子都忘不掉那股气息,那场折磨,那份被撕裂的痛楚。
他竟然还问对她做了什么——
那一夜之后她才知道,世子所谓的不孕,竟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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