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很是虚弱,可……就是找不出病因,当真是奇怪了!”
李大夫是国公府用惯了的医士,看顾两老几十年,从未出过差错,这回也是犯难了。
叶夭的猜疑更重了几分。
祖父血没顾不上擦,陪在床前寸步不离,这样疼爱祖母,又怎会对侍女有花花肠子?
送大夫出门时,叶夭压低声问:“李大夫,祖母这症状可是半年前开始的?”
仔细算了算时间,李大夫点头:“正是老夫人半年前寿辰之后出现的。”
“看症状……是气血损耗严重,府上可要多留心伺候呀!”
祖父祖母两人平时待在府里几乎足不出户,何来损耗?
叶夭没多问,送走李大夫,用力握了握冰冷的双手。
莫非早有人在暗地里想害他们一家?
屋外天已黑透,掌灯多时,父兄终于回来了,果然为信王恼火,又不得不敬着。
叶夭插不上嘴,望着他们走远,心中的不安越发浓烈。
他们为边疆战事与信王在朝堂争执不奇怪,但为何这么晚才回来?
想起不久前才听闻他们战死沙场,叶夭心间狠狠绞起。
到底对她不过是几个时辰前的事,她因此一尸两命,如何能不刻骨铭心?
父兄两条人命,林深却只是淡淡一句:“为国牺牲,也算死得其所不是吗?”
如此冰冷的话从他毫无温度的嘴里说出来那一刻,叶夭的心彻底死了。
眼泪落下来的同时,腹中一阵剧痛,温热的鲜血从双腿间落下。
那时她已经有孕六个多月,本以为他会顾及着孩子对她能好些,到底是她自作多情了。
他满心满眼的,只有身边的夏青栀。
她痛到捧着肚子跪了下去,林深却揽着夏青栀对她鄙夷。
“你能不能别再利用孩子在我面前装可怜?真是让人恶心——”
“别以为你父兄战死,我便会相信你们一家清白,我父王因你们而死是事实!”
“这是你欠我的,便用你这一辈子来还吧!”
叶夭无言以对,喉间早已被堵住,一口鲜血喷出来之际,她已听不见任何声音。
眼前的光迅速暗下,最后一刻最深的感受是痛,撕心裂肺地痛。
也好,或许这孩子……确实不该出生。
至今小腹似乎都还在隐隐作痛,让叶夭双手颤抖,四肢冰凉。
这才是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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