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僻的所在来?”
薛良辰面色一红,额头的青筋连着跳了几跳,强忍着稳住了情绪说道:“休要多言,我来问你,阁下隐瞒身手混入本教到底所为何来?!”
袁秋岳佯作无辜,耸了耸肩道:“薛护法,你此话说得好无道理,在下乃是被你强捉而来,后又被你逼迫入教,如今因何会反咬我一口,说什么‘混入本教’,这岂不太过荒唐可笑了么?”
薛良辰一抖袍袖说道:“你还想欺瞒?今日你与‘赤炎狂娇’施小雅交手时所显露的武功,即便是我也自叹不如,这一点你休想抵赖过去!”
“哦?原来是为了此事。”
袁秋岳闻言,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说道:“看来薛护法对付某今日之举倒是误解颇深啊!”
薛良辰一横眉道:“误解?你说的倒好听!
袁秋岳道:“薛护法可否耐心听我一言?我与那施坛主动手,表面是占了上风,其实也并非如你所见,当时若不是施坛主故意留手,恐怕付某必然会在教众面前丢人现眼。”
薛良辰将眼睛眯成一条缝,道:“哼!说得轻巧,从一开始姓施的丫头的确有所保留,可到了最后,你赢她的那招剑法,简直是出神入化、神鬼莫测,放眼整个‘红鸾教’也没有几个能有此等修为,你我初见之时,若你也使出这些奇招,想要擒住你根本是难于登天!”
“薛护法过于抬举在下了!”
袁秋岳接着话锋说道:“你所见的招式,乃是近两日姚坛主亲授,在下不过是现学现卖罢了,你也与姚坛主交过了手,应该知道她才是深藏不露、高深莫测吧?”
此言一出,薛良辰竟一时语塞。
袁秋岳又道:“在下有一些谏言本不该讲,但今日既然薛护法有意为难,我便不得不说,言语中如有冒犯,还望不要见责才是。”
薛良辰道:“你有何话倒是不妨说来听听。”
袁秋岳道:“依在下所见,薛护法在‘红鸾教’的位阶虽高于分坛坛主,但似乎并不稳固,从长远看,凡事须谨小慎微、少惹麻烦才好。”
薛良辰眉峰一皱,道:“你何出此言?”
袁秋岳继续道:“那个董靖远在本教之中亦是护法圣使,与你比肩,但今日却因些许失误便落个惨死的下场,怎不令人心寒?即使薛护法心如铁石,也难免会有兔死狐悲之心吧?”
薛良辰听了此话,脸色不觉黯然。
袁秋岳看到对方已有所动容,于是说道:“‘红鸾教’自创教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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