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有所耳闻吧?”
袁秋岳沉思片刻,吟道:“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付兄弟果然文武全才,梓铭君前卖弄,实在汗颜!”阎梓茗待袁秋岳一诗吟罢,双眸放光,盛赞不已。
袁秋岳道:“惭愧、惭愧,登铭才是班门弄斧,让少教主见笑了。”
阎梓茗佯嗔道:“你看看,左一句‘少教主’右一句‘少教主’,显得过于生分,不如没外人时,你称呼我‘茗儿’,我叫你‘登铭’,岂不更顺耳些么?”
袁秋岳急忙道:“少教主,此事万万不可,属下身份卑微,若是直呼少教主闺名,岂不犯了僭越之罪?!”
阎梓茗噗嗤一笑,道:“看你这样子,倒越发是讨人喜欢了,什么僭越不僭越的,我‘红鸾圣教’可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再者说,只要本尊高兴,随时可提升你在教中的品阶,别人哪个敢小视于你?”
袁秋岳道:“登铭何德何能,怎敢觊觎更高品阶,少教主有心提携属下,委实令我诚惶诚恐。”
阎梓茗眼神轻佻的一瞥,说道:“登铭,若再不改口,我可要生气啰!”
袁秋岳闻言,无奈的苦笑了一下,说道:“既然如此,那登铭便恭敬不如从命了,茗儿,日后还望能多多照拂。”
阎梓茗声若银铃般的娇笑数声,道:“这就对了,登铭,似你这般人才,在我圣教之中定能崭露头角、飞黄腾达!”
袁秋岳道:“借茗儿你的吉言,登铭定当为圣教尽心尽力。”
阎梓茗悠然起身,款款莲步来到袁秋岳近前,说道:“登铭,你我名讳音有相谐,虽稍有不同,但亦是有缘,茗儿对兄长你之品貌甚是倾慕,若能得君长伴左右,茗儿此生便再无遗憾了。”
话一出口,那对勾魂的眸子便一转不转地盯在袁秋岳的脸上。
袁秋岳心中如同翻江倒海一般,此刻的他亦是进退两难,他当然很明白阎梓茗的龌龊心思,可自己若是一味违拗推脱,接下来恐怕会惹出无边的祸端,假如就此顺了她的意,那自己岂不沦为这妖女的禁脔?
望着阎梓茗越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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