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神”笑道:“岳儿,你以为我‘穷神’真的穷啊?告诉你吧,当年在丐帮时,我每日花的银子都能压死人。”
“饿鬼”嗤了一声,道:“岳儿,你莫要听他吹骆驼,他可是丐帮的头号吝啬鬼、铁公鸡,他一年花的银子连一只蝼蚁也压不死的。这二百两银子,是他节省了十七年零三个月才攒下的。你休看他表面很慷慨,其实他恐怕此时心疼的要去上吊了。”
“穷神”一瞪眼道:“我说饿死鬼,是不是你老婆在你的饭中下的砒霜太多,把你吃糊涂了,你怎会将你那点儿辉煌功绩栽赃在我头上了。岳儿,在丐帮时他才是名符其实的吝啬鬼,为了省下点儿碎银子,他竟宁可三日不吃饭!”
“饿鬼”一咧嘴道:“三日不吃饭倒是不假,不过我那是已经修成了‘玄龟灵虚大法’,休说三日不吃饭,即便是三个月也不在话下!”
“呸!别往脸上贴金了,你只不过是为了省下几文臭钱再娶一房老婆,替你生个龟儿子为你养老送终罢了。”“穷神”冷嘲道。
“饿鬼”不怒反笑,道:“我的钱连我玄孙都花不完,怎会把几文小钱放在眼里?”
“穷神”道:“就你那几个连丫丫葫芦都装不满的家当,也值得炫耀?”
“饿鬼”道:“你莫不是觉得自己的银子会比我多?”
“穷神”道:“当然要比你多,你知道中原最大的钱庄是哪个么?”
“饿鬼”道:“当然是洛阳的宝丰钱庄了。”
“穷神”得意非常地笑着道:“不怕告诉你,宝丰钱庄的银子有一半是我的。”
“饿鬼”不甘示弱,紧接着道:“可你别忘了,宝丰钱庄本就是我开的,后来觉得无聊,便将它交与我的侄子钱可发去管了。”
“穷神”笑骂道:“看来你的脸皮神功练得已臻化境了!”
“饿鬼”道:“不敢、不敢,与你相比可是小巫见大巫,甘拜下风、望尘莫及呀!”
袁秋岳见二老一斗起嘴来便没个完,心中甚觉好笑,便接茬道:“其实你们的银子比起我来那真如古树之一叶、九牛之一毛而已。去年冬日,我见家中柴草烧尽,便拿来十几麻袋每张一千两的银票燃起取暖;还有一日,我出恭时忘记带草纸,便将一张四十万两的银票取而代之。”
几句话说得“穷神”“饿鬼”捧腹大笑,道:“看来岳儿脸皮之厚,已经超过皇宫城墙了!”
###
次日凌晨。
袁秋岳带上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