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消息向来很灵通。”
姜宁问：“你知道是谁干的？”
李存喜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或许只是一次意外。”
姜宁问：“真不知道？”
李存喜道：“不知道。”
姜宁问：“你在北沟煤矿有多少股份？”
李存喜道：“咱俩的交情好像还不够谈这些。”
姜宁道：“打扰了。”
挂了电话。
想了一阵，又打了几个电话。
翌日，上午见了几个人。
中午去了趟建国路。
这里是商业区，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商业城。
姜宁和司机转了好一了，才在一座商场里找到杨秋燕新开的店。
这女人能折腾，去年把店开到了市里，据说生意非常好，年过完后挺进省城，在省城开了第一家分店，百且开在商业区，看门口排队的人流，就知道生意不错。
姜宁走到门口，往里面张望。
排队的人目光齐刷刷全落在了他身上。
仿佛只要他敢不守规矩插队，就会立刻开喷。
好在姜宁并不打算插队，在门口张望了一阵，也没看到杨秋燕。
店里人太多了，外面还有人排队。
也不好进去找，正准备走人。
商场里隔断都很低，换个位置继续看。
总算看到李安，招招手，李安跑出来，一脸意外：“听说你出国了，天回来的？”
姜宁道：“昨天才回来，生意不错啊，这么多人排队。”
李安嘿嘿笑道：“还可以吧，一天能卖两万。”
姜宁问：“这店投了多少钱？”
李安道：“八十多万。”
“多少平？”
“80多平。”
姜宁竖了个大拇指：“你俩魄力不小。”
李安干巴巴笔了笑，他哪有这个魄力。
都是老婆在拿主意，西风完全压倒了东西。
但这话就不好说了，伤自尊。
姜宁问：“你裘皮呢？”
李安说：“她没过来，有事出去了。”
姜宁进店转了一圈，除了看到所有人都忙。
也看不出什么门道。
转了圈就走了，直接回经安。
到北安时，已经下班了。
食堂正在开饭，姜空去食堂蹭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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