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叛逆之言!”那忠臣义愤填膺地挥拳殴打空气,“李爵爷虽收复失地,却不准绅民讨回分给奸民的逆产,更不许绅民伸张正义,惩治奸民,擅自罚民者斩。此意何为,难道你们瞧不见?”
“报纸上早已说明——分田之民不下百万,牵连甚广,为平息民忧,这才赦免‘罪过’,以免河南收而复失。各人日日追剿奸民,四处仇杀,闹得人心惶惶。
一方安定,百姓才可安心垦殖,如此才有充足钱粮补足军需,以图平贼。”
“如何处置奸民仰仗陛下定夺,李牧不过是陛下臣子,安敢越俎代庖?你左一口李爵爷,右一口李爵爷,难不成已是这厮的朋党?为他频频美言蛊惑人心,可领取五钱赏银?”
“哈哈哈……贪赃枉法的是忠臣,呕心沥血为国征战的反倒是奸臣了,是我瞎了,还是你心黑了,不辨忠奸,不分是非?
就说河南一地,先前官府在时,贪臣墨吏横行,地方山贼马匪频出,别说寻常小民,就说我们也免不了备受滋扰。
可是贼寇来了,扫清贪官污吏不说,还把多年积匪几乎驱逐一空。李爵爷一来,也是秋毫无犯,纵使少许顽劣兵痞作乱,也都被李爵爷斩首示众。
河南地面竟是前所未有的安靖,过去大明官府在时,可有吗?
刮骨疗毒才可疗伤治愈,才有肉芽新生!
国事落入今日这般田地,既有贪臣墨吏乱国,今上昏庸操切亦有干系,昏君乱了自家江山,吾等为之奈何?只盼着大厦倒塌,另起炉灶!”
“你说的皆是贼寇报纸一家之言,谁知李牧这厮是否与贼寇勾结,粉饰太平。贼寇虐待良绅之际,可有只言片语见报?如今更是不顾士绅体面,一味‘讨好’奸民!”
“呵,若换做几年前,我定与你痛斥贼寇乱国,可如今见的报纸多了,才知道我们早已舍了读书报国的初心。
那时我们哪个不是想匡扶天下,赈济万民?可如今哪家不是坐收万亩、千亩的投献,纵享荣华富贵,也不曾多纳一分粮食给朝廷练兵剿贼,谁还记得当年志向?
兵无钱为匪,民无粮为寇,世上匪寇遍地,难道不是因你我、因皇家宗室只谋各家私利酿成的恶果?
如此田产尽散,手里仍有浮财,亦是千万家未有的富贵,而官兵征收足饷,便有余裕剿匪平贼,吾等才能坐享安靖,如此简单的道理你难道不知?”
“荒唐!胡言!这才一年未到,你竟如贼寇般胡言乱语,我看你已是狂邪入脑!看我为国先除你这个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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