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突破野狼贼、乞活贼的活动区,前往豫北与李爵爷会合,如此加强北伐力量,也能早日解救君父。
于是又有士绅劝诫,贼控区尽是贼兵主力,杨文岳区区数千兵马如何匹敌,仍然是自寻死路。
最好是沿着运河南下,江北官军除去李爵爷尚有四镇兵马。
即使这四镇兵马“养兵自重”,但真被贼寇打上门还是能打的,届时杨文岳作为实权总督,还怕不能慢慢节制这群骄兵悍将?
一旦整顿十万大军,再与李爵爷相约北伐,顷刻间便能扫清北地贼寇,到那时杨文岳岂能不得爵位?
要知道有明一朝,被封爵的文官可是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一番鞭辟入里的分析,说的杨文岳内心燥热,一股不属于中老年的志气油然而生。
为了一个必杀自己的君王赴死,死在途中,或是死在刽子手刀下,无人知晓自己的忠义气节?
还是保住性命南下,筹划北伐之机,成为半壁江山的顶梁柱石?
是个人都能做出抉择。
杨文岳咬咬牙便做出了南下的抉择。
他也知道,若是此刻他执意北上,数千身心俱疲的将士兴许要“挟持”他强行南下。
那时丧失威信的他,怕是连掌控军队的资格都没了。
抉择既下,数千大军与逃难队伍沿运河南下,一路上或多或少遭遇贼寇、匪盗,好在都是有惊无险,顺利抵达东昌城郊。
东昌城门紧闭,甲杖简陋的兵士占据城头,门外关厢的血腥狼藉诉说着这里发生过的悲剧。
终于遭遇一座守备完好的城池,将士们都想着进城饱餐一顿,这些天多了士绅队伍的嘴,缺粮缺得厉害,马骡都被吃掉大半。
一名参将本想打马上前喊门,却被杨文岳立时阻止。
墙头守军勉强可称“严整”,却不挂一面军旗,于是遣一员骑术好手踏马前去叫门,自己率部暂住城外关厢。
谁料城上并未要求来者自证身份,反而意味深长地询问一句:“你们是明军,还是贼军?”
当骑手复述上述回话,杨文岳顿觉有些古怪。
若守军心向大明,应该称呼官兵,并细问来着所属部众才是。可要是守军已投贼寇,便不该以“贼军”称呼来者啊。
无论如何,杨文岳都意识到,城头守军在辨认来者立场!
倘若此刻说错一句,他们一行人会被拒之门外,被城上守军攻击。
数千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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