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勇士杀过去,纵使不吃铳弹,也要被弓弩箭雨加身啊!”
杨文岳闻言连连点头,确实不能赌天师法力尽失,万一对方尚有余力施展“灵光之术”,夜袭战术就败了。
陆文锦面露不悦,还是耐着性子询问对方有何高见,“那依你之见,如何退敌?”
“原地固守……”
“哼,陈词滥调。坐以待毙岂能打破僵局?”
“额……”杜仓瞧了杨文岳一眼,咬咬牙说出心中所想,“不如趁夜色搭桥渡河,撤去豫北与黑旗营南北会合。”
“荒唐!大军士气低落,正需一场胜利鼓舞,你倒好,不打便要逃!”陆文锦似乎对逃跑颇为敏感,觉得杜仓是在暗讽他,“你说夜袭艰难,那趁夜渡河就容易?数万大军谁在前,谁在后,落在后头的怎会甘心?到时候夺路厮杀,贼军没杀过来咱们自己就败了!”
“挑选军中精锐战卒在前,卫所旗军、乡勇在后——以贼军秉性,必不会苛待旗军乡勇……”
“你竟然要舍弃友军,为自己谋得生路!”
“杜某愿率部为诸位断后。”
“好好好!”陆文锦眉头紧皱,“早知道你与贼军眉来眼去多时,今日总算暴露狐狸尾巴!你明面为大军,实则要引贼兵攻我大军半渡,令我自相践踏,不战自溃!”
“杜某所言皆是肺腑之言!”杜仓说,“贼军灵光惊人,我军不可夜袭,更要防备贼军夜袭啊,今夜天赐良机,此时不走,更待……”
陆文锦一甩衣袖,指着杜仓鼻子痛骂,“住口!你能在帐内听议,已是杨督宪格外开恩,可你却三番五次顶撞上官,涨贼军士气,灭我大军威风,可见你染上贼军目无上下的劣根!来人呐,将这厮拖出去重打五十军棍!”
一众侍卫刚踏入营帐钳住杜仓的双臂,便被杨文岳打断,“慢!军议是集众人之所长,岂有不容他人建言之理,夜袭之策的确冒险,但杜仓也有危言耸听之嫌——免去四十,只打十棍吧。”
杨文岳话音刚落,杜仓的心中火苗被彻底浇灭。
他偶尔会幻想,若主帅是卢象升,必会广纳良言,不可能陷入如今进退两难的困境。只可惜今上听信谗言,将卢公打入诏狱。
军棍打肉的闷响声从帐外传来,杨文岳等人正要商讨其他良策,忽地听见营外传来一阵聒噪。
竟是贼军派出一支二十人的骑队踏泥而来。
他们并未发起进攻,而是朝着官兵车阵奋力抛出数十个浸透污渍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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