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自爆的“疯子”,果然是贼兵一员!
杨文岳正感慨自己得到了某个疑惑的答案,却见数百名贼兵面对“驱邪之物”毫不避讳,挑起一团团难以名状的浑浊液体与友军嬉闹,玩起了“谁粘到恶心玩意谁输”的小游戏。
其他贼兵接连做出大口吸气的模样,旋即还原地蹦跳起来,仿佛嗅到的不是恶臭的脏污,而是春夏交接时落在石墙上的热雨。
红巾贼悍不畏死就算了,就连如此恶臭之物也能忍耐?
换做一般人在恶臭环境下待上片刻,都要立时呕吐,贼兵竟能安然无恙。
这是何等强悍的意志力?
杨文岳不禁想问,这批贼兵究竟被何等残暴的练兵之法折磨过,才能不惧生死,不惧恶臭?!
他由此更加确信贼兵精锐被“邪法”操控了三魂七魄、五感七窍。
可为何“驱邪之物”却没发挥半点作用?
杨文岳眉头紧皱,不悦地看向负责操办“驱邪事务”的官员,后者嘴角一歪,生怕被总督问罪,当即吩咐一众专业人士登场。
……
犀利火器射击的瞬间,赵氏兄弟与百姓都欢呼了好一会。
以前十余名官军都能在百余人的村子里横着走,而现在战斗力更强的数百骑兵,却在红巾军“火铳”的攒射下丢弃百具尸体落荒而逃。
这就是官军势弱的表现,红巾军能赢!
随着迅雷铳接连齐射的硝烟渐渐散去,赵二虎忽地看见官军大阵推出数十辆偏厢大车。
“这是……什么?”赵二虎双眼瞪大,遥指远方的手臂悬在半空静止不动。
推送偏厢车移动的是披挂整齐的官兵,但站在车上的却是服装各异的和尚、道人、江湖术士、乞丐……
但凡能跟“神鬼”、“术法”扯上关系的“法师”纷纷到场。
他们站在各自的“车组”挥动法器、施展术式,一面面幡旗,令旗随风猎猎,敲击木鱼的声响与落地铜钱形成驱邪合奏,焚香燃起的淡烟仿佛给这些人奇人异士披上青纱。
其中一名“仙风道骨”的老人似乎是法力最强的大师。
他身穿无暇灰袍,孤身一人站在居中的大车上,一手握着穿刺黄符的桃木剑,一手摇晃响铃,像是在念咒掐诀。
更有数百名光头、束发、散发,不同派别的弟子尾随在大车之后,念诵经文咒语。
饶是赵二虎身在山中,距离较远,也能感受到数百人宗教大会的无形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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