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出钱请我们来你家找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你张家世代单传的赋役底册。”
“啊?”
张典吏闻言一惊,心说难怪这些江洋大盗入了宅邸,竟能无视院内的细软行李,原来是某家大户花钱雇来的山匪。
赋役底册可是户房典吏的命根子,没这玩意都不知道土地肥瘦,该找哪门哪户征收多少赋税,更没法在其中操纵油水。
想必是哪位老爷想安插自己的心腹做户房典吏,好把持一县的税赋“油水”,还是打算献给即将杀来的叛军?
“无论是谁请你们来的,他出多少银两,我出双份!不!三份!”
“他出五万两。”
胡三筒按照自己扮演底层角色见识过的物价,随口胡诌一个巨额数字,当场惊得张典吏愕然失色。
“啊?”张典吏心说这真不是瞎编的?
五万两都足够几代人吃穿不愁了,他辛辛苦苦捞了大半辈子,也没攒够五万两银子啊。
难道说这是好汉暗示的卖命钱,拿不出五万两全家撕票?
可是把他全家都卖了,也凑不足五万两银子啊。这时屋内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碰撞声,不一会走出两名玩家摇着脑袋,“没找着。”
“你们拖时间去搜没用的,这种吃饭的家伙肯定藏他身上。”
于是一伙人把张典吏几乎扒光,只给他留了一身底裤,然而还是没见到底册的影子。
“别废话了,叫这老小子赶紧把底册交出来。”五筒似乎有些不耐烦,顺势揪出张典吏的年轻小妾推到桌边,“信不信老子当你的面入了她?!”
眼见张典吏虽然痛苦,但还能忍受的样子,胡三筒一眼瞧出破绽,“你这样没用,都说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小妾更是破抹布,玩腻就扔。你得这样……”
胡三筒说着,揪住那半大小子,就像抱起一只肥硕的橘猫,后者虽然嘴里塞着臭袜子,但被短刀抵喉的瞬间还是哇哇哼唧起来。
眼见自己的“独苗”面临生死威胁,张典吏终于慌了,紧绷的镇定神情仅维持一息的功夫就全面溃败。
“好汉饶命啊!这是我张家唯一的命根子啊……”
“呵呵,果然如此,你老来得子,把这小子宝贝得不行,妻妾竟都不如。乖乖把底册交出来,否则——”
胡三筒调整短刀的方位,精准无误地瞄准男娃的胯间,一番假动作几乎要刺入腿心。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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