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障碍能阻挡他们前进。
还有数千体力充沛的骑兵跟在步阵后面,随时准备围剿突阵成功的敌兵。
此时此刻,目睹全程的祖大弼已经傻了。
他这时才体会到“熊岳驿大捷”、“复辽之战”、“勤王救驾”全是真实发生的激烈战场,每一场都堪称修罗地狱。
而他竟敢妄自尊大,以为“百战百胜”的祖家军能碾压背嵬军,简直是班门弄斧自寻死路!
然而后悔已经来不及,他得罪了一群极具报复心理的恶狼。一旦恶狼咬住猎物的喉咙,直到猎物窒息而死前,都不会松开尖牙利齿。
一双双战靴践踏大地,成千上万犹如机械的背嵬军尾随着败骑闯进营地。
他们蜂拥而入,就像破缸涌出的清水在地上浸湿一片,很快结成铁打一般的步阵。
“杀杀杀杀杀杀杀!”
背嵬军步卒昂首挺立,一边高举盾矛铳弩,一边朝天发出撼动天地的怒吼。
朝阳未起时,营寨的旗帜被春风吹得猎猎作响,万余祖家军步骑哭喊着缩成一团。
他们将战马推倒,构成一道道“胸墙”阻碍背嵬军的攻击,又把弹药箱与粮袋搬出来堆积到四周,不顾一切推迟自己的死期。
然而背嵬军不打算跟他们老老实实肉搏作战,只想高效率地杀死所有狗贼。
待背嵬军全部涌入营内再度形成包围圈,指挥官大喝一声,“开火!”
大地上猛地播放视听盛宴,三十余颗炮弹向着中心敌阵汇聚,倒毙尸体的营地在轰鸣中激起朵朵泥浪。
飞溅的血水在头顶凝成赤雾,排在最外圈的战马、兵士化作一滩秽物。受伤的士兵惨烈痛呼,断臂惨肢四处散落。
一众祖家军亲眼见证死亡的临近,就好像一把刀不断在身上割下血肉,一片一片切下。
有人实在忍受不了高压氛围,发了疯似的冲出阵地,叫嚷着求饶之类的话语,却被背嵬军全数无视。
“铳弩,放!”
背嵬军指挥官犹如没有感情的复读机器,不断激活语音命令兄弟们射击。
弓弩划过血色汽雾,铳弹也回想起自己能划出抛物线,出阵求饶的败兵们被铳箭穿身而死,更多的鲜血在敌阵溅起,敌我的人数差距不断拉大。
放炮,放炮,放炮!
“噢噢噢噢噢!”
放炮的炮手们愤怒地扯开衣服,露出山峦般的肌肉,旋即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提起浸湿酸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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