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贼灭了贪官污吏,又狠狠惩治一批土豪劣绅,该杀的杀了,该罚的罚了,能活下来的士绅、乡吏不说十全十美,起码是没有民愤的。
配合上乞活贼自己调教的官吏,诸多州县被管理得欣欣向荣。
李爵爷收复失地之后,见这批被乞活贼调教过的乡吏颇为能干,便对他们自由放任了。
胥吏这种半编制半世袭的“小官”,凭的是人脉关系与家传的行政经验,只要没人理会他们,他们就能继续把持基层。
李将军虽是一介武将,饶恕那些从过贼的胥吏也不算“出格”,对方把胥吏砍杀一空,才叫干涉地方政务。
毕竟地方事务要仰仗胥吏出力,光凭几个县城主官,哪里做得了征税、派役、造器、仓储、转运等等杂活呢。
好在陈靖安的运气不错,虽然他没碰着闹事者,但他的一位老主顾碰见了。
原来老主顾的亲戚在县界边上被马车撞伤,谁料那肇事者是从乞活贼治下逃出来不久的大财主。
那财主仗着自己有官面的人脉,不仅毫无愧疚之心,还要伤者赔偿惊马的钱。
苦主无奈只能哀求着大财主放过,才能带伤回家。
也不知怎的,苦主被打的消息传到老主顾这里,后者立时要为亲戚出头。
听闻这个消息,陈靖安甚至连板车都来不及带回家,直接甩在一处小巷便跟着老主顾去了。
跟随者一起“抱不平”的人有很多,似乎都想跟着一起看热闹。
奇怪的是,老主顾并未领着苦主前往县衙,而是出了县城向西十余里外去了。
这是什么情况?
难不成大老爷外出踏青去了,苦主打算来个“拦路告状”?
陈靖安对辖区的范围并不了解,也不知道一行人有没有踏入别州的地界,但他看见城西的河流架着几条一二十丈的过河桥。
这些河桥不同于一般的石拱桥,也不像石板交错叠砌的长桥,桥体结构相当稳固,也看不出一点石板连接的痕迹,就像是一整块石板架在一个个石墩上一般。
正如他入豫南瞧见的“长条石板”官道一般。
这里半数的河桥有着来往的行人、骡队。
另外半数建稍大一些,也更稳固,桥面上的行人却寥寥无几,河桥的首尾也有持械的壮班兵丁看守。
更奇怪的是,桥面铺设着两列黑漆漆的长条状竖棍,中间垫着横杠枕木,像是很长的登墙梯嵌在地底。
而这“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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