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百万左右的钱粮,若是算上难以变现的田产、店铺、房屋,以及一些布匹、饰品,怕是合计能有二三百万两白银……
“捞下这般多钱粮,天兵还嫌不够多么?”
“那暴君若是慷慨一些,给我们各家放赏几千两,区区大同法就准他做了,哪还有大乱。”
作为贵族军的领袖,郑家栋当然不准许此等祸乱军心的胡话——
“一派胡言!暴君若是有这般仁义,我们何至于散财募兵?他眼下声威大震,反而招降你我,就是想诓骗我等放下武器,等我们进了王都就成了待宰的猪羊,他想怎么杀就怎么杀了!”
突如其来的低吼败坏了众人说笑的兴致,诸位贵族的笑容骤然冻结,现场氛围登时冷清下来。
眼见气氛陷入寒冷的尴尬,一名贵族赶忙抛出新的话题——如何分化天兵和暴君的关系,打赢这场胜算不大的决战呢?
他贵族军虽然集合了各路“好汉”,“义士”,拥兵七八万,但每日消耗的粮草是一笔巨额数字,光凭一道半的地盘根本养不起。
决战更是不可能的,贵族们就算日夜咒骂天兵和暴君,但也知道敌方的武德充沛。
有人认为该去大明京师告状——
其实先前乱起时便有人接连派出三支船队,要是顺利的话现在应该到天津卫了,就算飘到山东,也能通过山东官府加急报往京师。
别管这次朝贡行为是否合乎礼制,只要大明皇帝知道天兵正在干涉朝鲜内政就足够了。
大伙还猜测,背嵬军南下朝鲜实乃“擅自行动”。
毕竟一支刚刚收复失地的部队,已是功高盖主,怎么可能被派去再立大功。
若是背嵬军主帅直接占据朝鲜,把辽东朝鲜合二为一,岂不成了天朝的心腹之患?
所以贵族们断定,大明皇帝一定会勒令背嵬军回辽。凭借天朝上国的军驿体系,调兵的命令十余天就能通知到背嵬军主帅。
贵族军也做好了死守南方城池的准备,再坚守半年不成问题。
只要天兵被天朝调回,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是“坚守求明派”。
当然,也有人觉得寄希望于远在千里之外的天朝实属愚蠢。
万一大明的调令刚到,他们就被天兵灭了呢?
万一求援的船只至始至终都没抵达目的地,他们的希望从没实现的可能呢?
求人不如求己。
无论是哪派的贵族都知道,靠山城堡垒“大阵”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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