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四小贩也加进来玩一回限时副本呢……”
“赶紧的,拷问他点信息,最好把参与者的名单都弄出来。兄弟们都说昨晚的平叛行动不够劲,还想继续杀杀杀——”
“先别急,这种儒士出身,又是主谋级别的人物,肯定自认高风亮节,决不出卖同僚朋党,不给他使点手段,他能就范?”说话人顿了顿,对着卢得孟用朝鲜语又问了一遍,“你串联的逆党还有谁,如实招来……”
“?”
卢得孟闻言微微一愣,还没意识到对方要对他使什么手段。
但他联想到沦为傀儡的殿下,决定“舍生取义”,保全剩下的义士……
会说朝鲜语的人指了指卢得孟,一副你瞧的神色,像极了甄子丹指人的表情包,“你看吧。”
“好好好,我看你这厮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就让你们瞧瞧我背嵬军的厉害……”
这几人说罢便将捆成粽子的卢得孟扶着站立,后者这才意识到自己不在瞭望塔上,而是跟着“椭球风筝”飞在天上。
卢得孟登过四平八稳的高塔,却从没登过如此高的“椭球风筝”,晃晃悠悠的仿佛随时会摔下去。
地上的建筑仿佛被被缩小成五分之一,原本宽大的汉城区域倒像一块不规则的杂粮馒头。
他来不及思考是什么“大号孔明灯”,还是得道高人的术法,只知道自己很怕,很怕掉下去。
更恐怖的是,周围如他这般的浮空热气球还有不少。
恐高的症状是瞬间产生的。
卢得孟只觉源源不断的恐惧感,犹如针刺一般顺着双眸冲进心脏,就连稀松平常的寒风也显得更加恐怖。
卢得孟的双腿一下子就软了,可是三个壮汉却死死按住他的肩膀,逼迫他好好欣赏高空的“风景”。
若是从这种高度摔落下去,一定会摔成碎片,而在临死前的痛苦肯定比寻常刑法还要痛苦数十倍吧!
念及此处,卢得孟过去引以为傲的气节、忠诚、公义统统烟消云散。
此时此刻,他脑子里只剩下求生,或者说痛快地死去。
“呜呜呜呜……”
卢得孟剧烈挣扎起来,很想告诉对方自己招了,可是嘴里塞满的臭布却阻止他清晰发言。
“我看你骨头能硬到哪去。”
三人携手将不断挣扎的卢得孟抬起来。
直到身躯与竹篮边缘并齐,卢得孟的挣扎骤然停止,加速搏动的心脏仿佛被恐惧推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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