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旁边的亲卫摆了摆手,登时便有数十骑冲着两班放箭。
只听箭矢呼啸而来射人射马,无数倒霉蛋被战马甩飞老远,李承早也跌落战马翻滚十余步。
他摇摇头甩飞满脸的雪尘,旋即勉强爬起来凑近清兵队伍,奔走的脚下扬起带水泥花。
他请求王爷带他们一起走,声称自己为大清立下汗马功劳,大清不能对他们用完即弃啊!
然而清兵步卒只觉得他聒噪不已,狠狠挥出一拳打他脸上。加持大力的拳头打得他原地旋转半圈后倒地。
其他朝奸也分别遭遇“清兵铁拳”,有些人甚至被清兵一刀捅穿肚腹,倒在地上彻底与白雪融为一体。
这下全完了,李承早躺在雪地里,绝望地看着渐渐由蓝转红的天空。新一天的太阳照常升起,他全家的命运却要在此终结。
被人渣抛弃的不甘与强烈求生欲望互相交织,他憎恨卑劣无耻的鞑虏,憎恨破坏他荣华富贵的背嵬军,更憎恨借来明军的世子李淏。
一股思绪在脑中闪过,李承早忽然意识到一条狭窄,但明晰的求生之路。
他赶紧收拾收拾返回汉阳,此时城内秩序几乎崩坏,流氓恶霸打家劫舍,乡吏兵痞肆意勒索百姓,甚至光天化日之下欺凌百姓妻女。
李承早只好先带着家人东躲西藏,等待局势明朗再谋求生路。
好在清兵彻底退出之后,那些不愿投靠鞑虏的“在京两班”很快出手稳住局面。
老国王毕竟是靠政变上台的君主,一经掌控首都便迅速调整王廷人事,把禁军与御营军狠狠抓在手里,旋即派人组织一支“劳军”小队去接应天兵。
按理来说,他应当从重从严肃清“亲虏派”官员,一雪先前被傀儡的耻辱。
王的想法却很简单,一切以稳定为主——
数年前朝鲜被黄台吉征服以来,滋生大量亲虏派官员,今年鞑虏更是直接下场控制朝鲜。
尽管鞑虏施加的影响力短暂,但扶持的亲虏派众多,牵扯的利益太过庞杂。
若是他在眼下纷乱时节再兴大狱,难保那些亲虏派不会狗急跳墙。
要知道禁军跟御营军先前可是受亲虏派掌控,肯定存在不少潜在的“涉虏”人员,他可不会在大胜前夕再生事端。
他并不急着雪耻,更没有所谓彰显国法的念头,稳定压倒一切、保住李氏基业才是他这位国王的唯一诉求。
凡是违背此条的,一律皆可放弃,哪怕是儿女都能像扔掉破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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