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包衣结阵完毕,他们也没有发动进攻,而是等待其他各路。
另一部进攻壕沟的步军却慢悠悠前进。
并非他们不想加快步伐,而是前排推送大小型盾车的旗丁快不起来。
大车犹如中空的攻城锤,步军一面推车前移,一面躲在车中防御流矢铳弹。小车像是一面大型移动盾牌,又像是低配版偏厢车,车上可供两三人站立射击。
不过八旗吸取第一轮进攻的失败,不仅加厚盾车的木板,还给木板捆绑几团糊泥的干草缓冲流弹的威力。
只要将“战车”一般的盾车推到壕沟面前,就能凭借厚盾阻挡弹矢,一点一点填平壕沟。
背嵬军的大炮开火了。
黄台吉能看见一团团喷薄的白烟,数门火炮向后一坐,背嵬军炮手恍若忙碌的蚂蚁,推着火炮逐步复位,拿起捅杆清洗炮膛内部,一干一湿清洗两遍。
炮弹拖着尾烟飞出,一发炮弹正巧命中盾车目标。
即使大车被一发命中,也只是冲破盾牌,打烂车内的数名旗丁。随着后续旗丁补位,依旧能推着残破的盾车继续前进。
相比之下小型盾车则悲惨许多,炮弹不仅能撕裂大盾,还能撞断盾车将其一分为二。碎裂的木屑犹如数十根尖刺四散伤人,有些披甲人半身甲面几乎都是木屑尖刺。
“前进!”填充各部的基层军官推着盾车大吼。
虽然这是简陋的“步车协同”,却能在炮火轰击面前最大可能削减伤亡。
被汉狗羞辱的复仇之心使旗丁士气高涨,一个个仿佛打了鸡血,恨不能剁碎汉狗的身体,把碎肉拿去泡酒喝。
攻壕的步军顶着炮火很快到达目的地,两侧攻山的队伍也呐喊着出发。
然而壕沟对面的矮墙却无半点鸟铳声响,清兵头目与一众兵丁还在纳闷。
难道汉狗的鸟铳都打炸膛了,所以任由大清勇士填埋壕沟,等放近了用弓弩刀剑厮杀么?
就在鞑子疑惑之际,忽见一群腰身臃肿背嵬军踩着高跷翻越一道道壕沟,直挺挺向盾车倾倒过来。
鞑子头目虽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不详的预感还是叫他下令还击,“放箭!快放箭!”
即使数百名清兵取下搭箭射出,也晚了半拍,数十名“杂耍”被数箭穿身,也顺利倒在盾车顶部,乃至四周。
鞑子头目心中没来由涌现一股恐惧,拼命挥刀刺入敌兵的胸腹,抽出带血,再狠狠刺入,其他鞑子也奋力砍杀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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