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声。
震耳欲聋的喊杀声接连响起,恍若两顶大山齐齐倾倒压过来。
突如其来的伏兵杀得官军措不及防,原本还心存壮志的两万六千瞬间溃败。
“快逃!”
刀剑破空与惨叫声飘荡在山林窄道,中军后卫顾不得友军安危,纷纷转头逃跑。
然而黄台吉精心布置“诱敌策略”,岂容明军从容退却。
数万精骑、骑马步兵尾随追击,直把两万余明军杀得战损过半。
残存的万余溃卒与败兵犹如没头苍蝇一般,也顾不上地形与山道,直挺挺闯进一片没路的山沟。
趁着敌兵尚未形成死围,标营副将赶紧命人将骡车摆在阵前,又深挖壕沟布置拒马。
“骄兵必败,骄兵必败,我怎么就不懂这浅显的道理啊!我该死!我该死!”
一员参将拼命甩打自己耳光,双眸中的惊恐仍未消散。
“周参将别这样……你我不知奴酋回援的情报吃了败仗,实乃天意。”
“早说过不能轻举妄动,等友军休整,再会合保定、南直的其余援兵,补齐粮草器械再北上,何至于被奴酋伏击!”
“早知道,早说过,这种事后诸葛亮的话不要再说,徒惹人烦……你不也想着斩获更多首级,才跟着大部队混过来了么。”
“唉!现在吃了大败,又被奴酋困死在山沟,我们的存粮最多支撑十日!”
“还能吃拉车的骡马,支撑二十日亦可。”
“苦撑又有何用,奴酋不会放着你坐困此地,一旦他们运来红夷大炮,三两下就能轰开骡车大阵,那时我们就……唉,冒进误事啊,鞑子一路溃退竟是引诱我轻兵冒进,中计了……”
“但愿逃出去的兵卒能告警复州的守军来援。”
“复州守军加上背嵬军拢共才一万四五千人,背嵬军再强还能一个打二十个?
奴酋御驾亲征过来,身边必有十万大军,一万四千打十万?唉,我们都要死在这了。”
其实还有一条活路存在众将心中。
投降满清。
只是大伙经历一时惨败,还没彻底绝望扭转心态,这种劝降的话语谁也开不出口。
万一有人说出来,但大伙没达成共识,第一个提案人就会被死命提防,乃至当场暴毙。
他们此刻只能期待败卒把消息传递回去,让朝廷知道这里还有一支“忠军”等待救援。
……
然而溃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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