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但你家奴却能为祸周边!你若没有民脂民膏,你王府的府库钱粮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吗!”
『刘关张』拍了拍手,一帮侍从挨个打开台上堆放的木箱,两人抬起一箱向四周的围观群众展示。他抓起金灿灿的黄金碎块,“你们看看,这里有多少金银珠宝,能换多少粮食啊!就这还只是王爷、豪绅钱粮的一根毛!你们为什么穷困潦倒,卖田卖儿卖女还不能饱食,看看这天底下的钱粮都藏在哪!”
王成器人都傻了。
这白发老者居然是尊贵的襄王殿下,皇帝亲戚!
别说这些黄金,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等量的白银。
光是义兵抓的那把黄金,就足够他全家丰衣足食到死,甚至还有富余。
若是把一箱子都给他,他三代人都能衣食无忧了吧?
可是这么多财富集中在王爷士绅手里,他们甚至不愿意漏出一点来接济百姓,还要兼并土地,压榨民力,把贫民逼上绝路!
一想到老母还卧病在床,自家老婆孩子仍在为春荒节衣缩食,而这些狗贼却能躺在满满当当的粮山、银山上呼呼大睡,他就觉得怒火中烧。
他和家人凭什就该天生受苦!
“成王败寇,我今日落于贼手自知有死无生,但我家孩儿又有何罪,他们年小不知事,哪里能害人?昔日北虏交战也不斩不及车轮的孩童,你们难道连蛮夷都不如吗!”
“想要祸不及家人,就先福不眷亲属!”玩家扯住一名女人的衣服,拽到老王爷面前,“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衣服该花多少钱!你再看看周围这些百姓,哪一个不是粗布麻衣。
而你们藩王宗室哪一个没有数十上百套衣物,随意一件袍服的工价,足够这些贫民买下大半辈子的衣服!
你宗室妇孺每日吃的什么,穿的什么,从哪来,还不是从百姓身上刮来!”
“禄田禄米皆是太祖余荫,我如何能决定宗室贫富贵贱?”
“那你朱明江山该亡了!”
『刘关张』冲着旁人点点头,侍从们拖拽着不断挣扎的老王爷塞进木枷。
饶是死到临头,老藩王仍在叫吼,“你说的比唱的好听,你们若夺了江山还不是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自古权贵多负心,你们今日所说豪言壮语又能守住几日!”
“无论是三十年,还是十年,都能给贫民百姓喘口活气!如果有朝一日,我们或是后代也开始欺压百姓,兼并土地,强取豪夺,官官相护,贪赃枉法,那合该与你同一个灭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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