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其他俘虏慌了神,赶紧自证小卒子身份,接着指认同队列的军官。
有些小军官平日里很会做人,虽然被一些小卒供出来,却也有部分人替他求情。
有会做人的,自然有士卒们深深厌恶的。
“是他!他是把总!”
那被人指认的陈把总猛地瞪大双眼,他环顾左右,忽见五个红巾贼如饿虎扑食一般冲杀上来将他扑倒。
“反贼!放开我!”陈把总咆哮。
“直接一刀太便宜他了!这种没人求情的军官,一定是平常打骂小卒,又喝兵血的狗东西,整点酷刑让他爽一爽!”
“嘿嘿,你说的有道理。”
刚打算砍人的玩家听劝地放下刀,那提议的兄弟用绳索套住陈把总的喉咙,四肢,周围的玩家顿时响起一片“好耶”的附和声。
数十名玩家在陈把总的注视下分成五个“拔河”小队,每一队手执绳索的一端缠绕在双肩,恍若拉船的纤夫。
除去陈把总,还有其他哨官,把总,千总被逐一指认出来。
他们都被玩家套上绳索,分置五个方位向外预备拉扯。
“干嘛不用战马,非要用人?”
“战马力气太大,一下子就给人扯死了,一点都不痛苦,我们这用人来拉扯就能合理把控痛苦的力道……”
“我去,你真是个魔鬼,这种折磨人点子你都想得出?”
“跟咱们发明各种刑法的老祖宗相比,我这算什么,你没听过各种严刑峻法,现代人看了都要晕厥……”
“开始!”
只听一声令下,无数个拔河小组应声开始比赛,不一会儿便响起此起彼伏的痛呼惨叫声。
少部分俘虏觉得残忍暴虐,而大部分却觉得解气痛快,平日里受到的欺辱与打骂此刻都得到发泄。
……
向南溃逃的倪宠步卒很快被红巾贼的先锋追上,后者使出吃奶的劲飞奔,生怕比兄弟部队跑得慢些,落入饿狼的口中。
不少溃兵总算在贼寇咬上来前,跨过渡河的石桥,冲进兖州府城。
“别关门!”落后的溃卒挥手大喊,紧跟其后的友部时不时被呼啸而来的箭矢命中倒地。
“快关门!”
已经脱离险境的倪宠厉声咆哮,若是等待落后的人,被红巾贼趁机杀入府城,整个兖州乃至藩王都将不保!
“关门……”
知府老爷心情复杂地下达命令,随着府城沉重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