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十里已是督师严管有方。
忽然一匹战马从队伍前方跑来,一边掠过行进的队伍一边高喊原地休息。
第三次停下休息时间,李牧勒马止步翻身下来,身边的骑队部下也跟着翻身下马。
李牧还没张口,骑兵部下便拿着马扎递到他屁股底下。
他刚刚坐定,不用考虑额外的杂事,纸包的乌梅干,一袋豆沙馒头,油纸包裹的猪肉脯,外加一竹筒踹在怀里捂热的清水。
李牧低头一瞧,几名马兵与步军恭恭敬敬单膝跪地,双手将饮食举过头顶,恍若人肉茶几一般,静静等待主将享用。
李牧不得不承认这种小举动让人颇为受用,也难怪许多人经受不住“封建尊卑”的蛊惑。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钱来入兜的堕落生活谁不喜欢?
不过李牧还是努力克服这种“封建陋习”,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如此,自己有手有脚,要吃要喝自己会拿。
可是这些步骑战兵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声称这些琐事是他们这些人该做的。
尽管李牧麾下没有明确的亲兵家丁之分,或者说所有步骑都是他一个人的家丁。
那么家丁除了保卫主将以外,有时也该承担一些生活上的琐事。
士兵们表示朝廷发下来的奖赏、军饷都是缺额的,全是李牧自掏腰包补齐缺饷,才让小兵们的待遇向边军看齐。
他们吃大帅的军饷,自然就是大帅的人。若不多干点活,丰厚军饷拿的也不踏实。
“那一起吃吧。”
“可这是给大帅准备的,我们哪敢……”
“都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有什么好怕的,让你们吃饱喝足,我才敢把后背留给你们保护。”
李牧接过那份豆沙馒头,旋即给诸位士兵使了个眼色。
一干马步兵对视一眼,互相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但既然大帅下了命令,他们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除开留给大帅的那份,剩余的猪肉脯一下子被分光,这可是老家的“薯兵”亲手制作的肉干,味道贼好。
正在小憩吃点心之际,忽然一辆骡车上躺着的黑旗营士兵睁开双眼。
他迅速翻身下车,一路飞奔到李牧跟前,“东北方向三十里左右爆发前哨战,我方塘骑战死两人,击杀鞑子五人。死士营全员无损……”
“好,又一场胜利!快去告知督师,鞑子的主力已经渡过济水,距离此地不远。”
片刻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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