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来的步弓与盾牌奋力一战。
黄子龙继续回身接过队友递来的火绳枪,这时几支箭矢透过射击孔飞入,一箭插入黄子龙的臂甲,一箭钉在板车上,一箭从他脑侧掠过,正中身后正在装填弹丸的玩家。
“啊啊啊!马的傻逼鞑子射中我啦!”
被射中的玩家气急败坏,一把扯出带血肉的箭矢,也不管伤口涌血,便抄起步弓来到骡车之间的缝隙朝外面倾泻箭矢。
“狗鞑子尝我涂粪箭头!”
『黄子龙』则是握紧箭杆折断,暂留箭头在胳膊上,继续架好枪支扣动扳机射出铅弹。
战马被弹丸瞬间爆头,浓密的血雾在爆炸中心附近瞬间炸开。
暴毙的战马低头倒地,高高翘起的马背在高速冲锋的惯性加持下将骑手向前甩飞。
后方的战马闪避不及狠狠撞上死马的尸体,纤细的马腿发出清脆的骨折声,马背上的骑手惨叫一声,被迫跟随沉重的战马摔倒在战场上,旋即被后续的战马一脚踩烂脑袋。
两队骑兵在车阵背后完成左右调换,但面前的明军阵地就像一座微型要塞,任凭他们倾泻多少箭矢也不能杀出破绽。
纵使他们骑射命中明军,也会被还击的弹矢打落更多骑手,用征战多年的老练骑手换明军步卒,简直亏大了。
八旗步军围上,骑兵们渐渐退去腾出战场。
然而令谭泰疑惑的是。
这次骇人的“臼炮”却没展现神威,偏厢车上的重火器也没开火,好似用光火药,亦或是枪炮过热需要冷却。
瞧见鞑子步军的身影踏进百步之内,指挥官对麾下所有人吼出命令,“燃烧瓶预备!”
言出令行,身处偏厢车的玩家拿起早已放在脚边的瓶子,并用随身携带的火折子点燃瓶口的易燃物。
不过一息之间,上百名玩家已然举起引燃明火的燃烧瓶。
无数清兵就像突破房门的丧尸一般猛冲上来,时不时有弓弩手在路上止步放箭,几发箭矢嗖的一声破空而来,偶尔有箭矢射中一个玩家的面门,一箭毙命。
待清兵步军满心以为胜券在握之际,何鲁司以手为刀狠狠下劈,队长的指挥语音透过队长传达全军。
“杀!”
百余枚燃烧瓶远远抛飞出去,或砸在地面溅出一个火花,或命中密集的敌人点燃。
这种添加各种加剂的火焰不易扑灭,还容易顺着燃料溅射的范围蔓延火势。
要知道清兵最喜布面甲,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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