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不下去,唤来家人与仆役联手扒拉,才将打架的两伙人扯开。
“各位都是饱读诗书的体面人,为何闹得这般斯文扫地!”
两派互相对视,再看看自己乱糟糟的仪容与扯坏的衣物,都觉得颜面扫地,不成体统。
于是纷纷向家主告辞,各自带着仆人回去了。
然而一心收复“祖宗基业”的士绅们不甘心,又临时聚在一起商谈灭贼大计。
眼下手里兵员最多的要属李牧那厮。
他的家丁队已从三百扩编成一千,又以县城防务的名义,用县财政组建一支一千多人的县城民团。
如此一来,那小子手中能打的兵员不低两千。
而那小子麾下屯田、开荒的佃农数不胜数,以两千兵员带动民兵乡勇,再有士绅钱粮人力的鼎力相助,顷刻间拉起一万人的混编部队不成问题。
至于李牧的另一伙“家丁”——
那些脾性古怪、军纪时好时坏的“泼猴”,则被士绅称作是李牧花重金蓄养的“死士”。
先前支援官军的便是八百死士,就是刚训练成型还太稚嫩,所以挡不住贼寇夜袭。
而他们又具备死士该有的勇武,不然也不能在混乱之中救出巡抚大臣。
只可惜这些兵马都握在李牧这小子手里,而此地兵荒马乱,根本没有上官愿意到前线赴任,无法合规地免除李牧的临时职务。
这好比董卓带兵入洛阳,谁能把他合法地除掉?
他们这些外地逃来的士绅若想收复失地,事先便要有兵,那么搞掉臭小子的“善后总办”,乃至除掉他本人,便是眼前要务。
只要李牧一除,他们再顺势掌控县政,一县财政与刚组建的民团,便能握在他们手里。
到时候不管是配合官军收复失地,还是惩治一些与他们不对付的士绅,就都由他们说了算。
“可是那李小儿退回了老巢,只派了管家留守县城。我们手中并无兵卒,也无勇武刺客,如何与那小子斗?”
“除掉一个人有时不用刀兵,一纸书信便能完成——”一名士绅说道,“这大山东南处可有两支贼兵活动,一支唤作‘革左五营’,一支名猛虎营。去岁他们谋求招安,还是我做的中人。”
“噢——”另外数人恍然大悟,“你想引得贼寇攻李,引得他俩两败俱伤?”
“是,李家寨钱粮囤积无数,在渡口一战损失惨重,又被官老爷并走死士,眼下正如一只肥美却无防备的肥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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