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鼻子的主人恼羞成怒,呲出两排白森森的尖牙。
“汪汪汪汪!!!”
愤怒的抗议总能捍卫自己的权利,车窗再度降下,留出一条足够它探出头的空隙。
驾驶座那边的窗户也放了下去,‘嗖’的一声,车窗抛物飞了出去,狠狠摔碎在路面,留下满地碎裂的玻璃残渣。
“你这是酒驾。”副驾驶的人拉了拉兜帽,骨瘦如柴的黄狗坐在腿上,骨头硌得大腿生疼,而且它身上还有股很久没洗过澡的味道。
“有种你去报警。”驾驶员哈哈大笑,脸色有些潮红,故意扭了扭方向盘,车身连晃,后座凌乱物品纷纷跌落,压得几只猫崽子哀嚎连天。
“……”副驾驶哑口无言,哼了一声,扭头看向窗外。
劲风灌进车窗,掀开了兜帽一角,露出满脸狰疤痕,那是火焰留下的印记,丑陋骇人。
驾驶员瞟了眼他,单手掏烟点火,流畅无比,喷了口烟,道:“这天气还捂着,不热啊。”
“不热。”副驾驶声音有些沙哑,疤痕纵横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随你吧,自己还嫌弃自己,那可真没劲了。”驾驶员念叨了两句,摘下扣在脸上的眼罩,随手扔在了驾驶台。
副驾驶回头看了看,沉默一阵,取下了蒙在脸上的围巾和兜帽。
“俩残疾人,这组合也不错。”驾驶员又笑了起来,声音里仿佛也带着酒意,摁下车载音响,烂俗歌曲伴着嘈杂DJ声响起。副驾驶握着黄狗的爪子,跟着音乐节奏晃动,有两根手指粘结在一起,蜷曲着,伸不直,不过不妨碍他客串乐队指挥。
牧马人风驰电掣,沿着萧条公路飞驰而去,一抹土黄色在路面一纵即逝,追星赶月般奔向那片苍茫戈壁。
……
下午时分,牧马人驶入乡道,周遭景象愈发荒凉,游荡的行尸也逐渐多了起来。
越野车缓缓放慢速度,停靠在一排高大白杨跟前,驾驶门打开,明俊伟叼着烟屁股跳了下去,边跑边解腰带,站定在树边长吁口气,激流直下,尿遏飞舟。黄狗从副驾驶窗口飞跃而出,摇头晃脑看看左右,迈着小碎步跑到明俊伟身边,后腿搭上斑驳老树,脑袋一甩,粗浊水柱奔腾而至。
一人一狗放完水,同时打了个尿颤,浑身一阵轻松。
“还有多远?”侯雄摊开地图看了看,旅游地图上好像没有标记出这条乡道,此刻他也分辨不出自己在哪。
“不要急,快了。”明俊伟收起地图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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