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看出了宋酒的念想,嗔怪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没想什么……”两个死鸭子各自嘴硬。
“诶呀,其实真没什么,就是晚上开饭前他说想跟我说几句话……你明白就好了。”雨安一脸无语,她比梁松要大两岁,晨起相谈完全是礼貌性的闲聊,青春小伙儿容易感情泛滥,确实不干她什么事啊。
宋酒一下没绷住,扑哧乐出了声,笑道:“原来是跟你表白去了?”
雨安白了他一眼,自动屏蔽了这句,继续道:“之后随口闲聊了几句,我开玩笑问他怎么不找金博许配个姑娘,结果他说话间那个口气,好像完全没把金博当回事,所以我才有些好奇。”
“哦?怎么讲?”
“他也没有说的太明白,大概意思就是让我不用太害怕金博,他在岛上不算什么诸如此类的。”
宋酒挑了挑眉毛,奇怪道:“他为什么觉得你怕金博?”
“我哪知道。”雨安撇撇嘴,叹道:“跟少年人聊天有时候不在一个频道,或许他只是想表达他不怕金博吧。”
“然后呢?”
“然后我擦边溜缝问了几句,装作想了解一下,他倒是蛮健谈,基本有啥说啥。”雨安摊摊手,表示对这种莫名的热情消受无能,道:“他说金博之前出岛带走了很多人,还说要给岛上添置一批物资,结果回来不但没有物资,跟着离岛的人也没几个回来的,所以其他人都对金博有意见。”
宋酒眼睛微眯,一下明白了过来,刚才室内那些莫名的谈话也总算串联了起来,怪不得,搞了半天,原来是因为这茬。关于物资,这个宋酒清楚,他们在荒山溶洞相遇,金博那时可不就是冲着军储物资来的嘛,结果后来在火车站翻了车,险些把自己也搭进去,能活着回岛已经是奇迹,还物资个屁啊。
“那说没说具体想做什么?”宋酒琢磨了半天,感觉还是缺点儿什么,就算他们对金博有意见,那又如何?先前金博也说了,大家表面上维持着相干无事,谁也不能把谁怎么着,说句不好听的,真给金博惹急了,地下室的枪火足够来一次血洗,那些人也落不到什么好啊。
“这我就不知道了。”雨安对此没什么想法,她还不知道金博的底牌,只是出于警觉性,所以才把这信息告诉了洛宇,阴差阳错又看到金博和几个人离开,前后一联系,担心金博出事,这才有了夜探吊脚楼这一出。
宋酒乐了,农名起义好歹也得有点儿杀手锏吧,这些人没枪没炮,就靠一张嘴能干嘛?羞辱金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