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猝然遇袭都有些反应不及,正面被撞翻的光头一声惊呼,抡起火把砸了出去,宋酒躲在桌面后避开一击,像乌龟一样背着桌子原地一个旋转,以硬木桌角为武器,‘咚咚’撞翻一个光头,趁势翻转手心,将匕首的尖刃刺进迎面而来的光头心口。
一切都在瞬息之间发生,电光石火,目不暇接。光源的分散给宋酒提供的极大的便利,光头阉党杀掉两个行尸的时候,宋酒已经趁乱爬上了封堵在隧道口的原木,几个被他打翻在地的光头急忙上前试图将其扯下去,而宋酒完全没有理会身后袭来的光头,身子一矮,顺着封堵缝隙硬挤了过去!
原木表皮都未曾剥落,饶是他穿了身衣服,前胸后背的皮肉还是被蹭出了血痕,不过形势紧张,他也顾不得喊疼,跌落隧道的瞬间便是就地一个驴打滚,躲开了当头砸下的三个枪托。
没错,处于隧道内的大牡丹三人居然没有开枪,而是抡起枪托试图制服宋酒。
都说习惯成自然,此话果然不假,平时皮鞭棍棒挥舞惯了,情急之下居然把热兵器当成了冷兵器,也活该她们倒大霉。
惊出一身冷汗的宋酒急忙爬起,攥住反应过来的大牡丹的枪口抬向头顶,大牡丹同时也扣下了扳机,枪口火光吞吐,步枪巨大的后坐力压根儿不是大牡丹能抵挡得住的,只觉肩窝仿佛被人抡了一锤,吃痛的一瞬弹道偏移,横曳的火舌拉过一条灿烂的索命火线,近距离掀飞了另一个女人的头盖骨。
宋酒和大牡丹同时倒地,宋酒欺身而上,一把夺过步枪来了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hK416坚硬的枪托重重砸了下去,大牡丹闷哼一声,脑袋歪向一旁不再动弹。
“我投降!我投降!”仅存的一个女人见宋酒转身朝她而来,沾着同伴脑浆的脸上花容失色,手里的手枪‘咣当’掉落,举起双手急忙求饶。
宋酒站起身喘了口气,赶时间的时候没有注意太多,这会儿前胸后背被树皮摩擦出的伤痕才开始刺痛。
宋酒瞥了眼女人,看着有些面熟,细瞧之下才发现原来是最早用水泼醒他的那个矮个子姑娘。
暂时还没功夫修理她,宋酒抛去个警告的眼神,端起步枪抵在肩窝,将枪口探出了封堵隧道的木桌缝隙,对准扑过来的光头阉奴们扣下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怪叫着爬上原木的光头阉奴瞬间被子弹狂潮掀翻在地,**皮肉和子弹之间的较量没有任何悬念,不过瞬息间,血肉横飞,伏尸满地。
将死未死的光头在挣扎,脱手摔落的火把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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