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道:“去收拾吧。”金刚教官粗重的喘息渐缓,没有再出声阻止,嘴里念叨着听不懂的话语,一脚踹开本就关不严实的房门,大步走进了雨中,不知道打算干嘛去。
两个民兵齐声长叹,都明白大树是没得靠了,老五的叛逃抽走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草莓园弹尽粮绝,caroline联系不到,暴雨也不停,再等下去还不如嚼舌头自杀来的痛快。
“阳哥,咱去哪儿?”民兵捡起一个烟屁股擦了擦,掏出火机点上,抽了两口海绵烟草,呛得眼泪直流。
“随便,甭管去哪儿,死我也要死在外边。”高阳满脸颓然,满脸胡茬,落魄到了极点。
“那老外咋办?”民兵问道。
“爱咋咋,死了更省心。”高阳冷哼一声,手指摩挲着臂弯依旧清晰可见的针孔,眼中流露出几许茫然的意味。
老人们常说阴雨天不能乱言语,老天爷会听见,不好。高阳孩童时总被迷信的老头儿老太太忽悠,每逢雨天都会当个乖宝宝,不敢招惹爹妈,不敢招惹老天爷。
儿时种下的习惯一直延续到了成年,他明白那是老人家信口胡诌,每每想起,只当是作为谨言慎行的老黄历说法,并不会以此为忤。
没曾想,今天老天爷听见了他的心声,并且立即给予了回应。高阳话音刚落,外面骤然响起一声宛如惊雷的声响。
屋里的几个人吓了一跳,急忙透过被老外砸碎的窗户看了过去,却见怒气冲冲出去的金刚教官站在雨地里,仿佛喝醉了一般,脚步不稳,晃悠了一下。
“砰!”又是一声响。雨中探戈的金刚教官一个趔趄,身体后仰,重重摔倒在满是泥泞的水洼之中,眯眼看去,身下的水泊似乎晕开了一丝嫣红。
一辆车头严重凹陷的商务车冲破雨幕,狠狠撞开了铁门,几台车紧随其后,甩着飞溅的泥浆疾驰而入,在泥泞地面碾出深深的车辙,呈合围之势停在了金刚教官身前几米处。
车门打开,一众身着雨披的持枪悍匪鱼贯而出,黑洞洞的枪口指着矮房,迅速靠拢了过来。
屋里的高阳脸色苍白,愣愣退后两步,被地上破损的单兵电台绊了一跤,跌坐在湿地上,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吴文涛掀开兜帽,瞅了眼躺倒在地的壮汉,壮汉抬了抬手,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吴文涛没有给他表达震惊的机会,胳膊一抬,火光一闪,脑壳崩碎,脑浆四溅。
老五浑身冰凉,坐在副驾驶瑟瑟发抖,开车的刘焱脸色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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