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内连赶两趟。周遭环境一成不变,放眼之处尽数废墟楼台,荒草丛生,烟熏火燎,萧条死寂。林道长在这座城市混迹了二十多年,繁华也好,荒凉也罢,都看得不想再看,而宋酒远离城市已久,走动起来倒有几分观景的意思。
宋酒心绪又有些纷乱,姐姐在这座城也生活了很久吧,她有没有来过这里?有没有去过那座庙?有没有到那间酒吧小酌几杯?自己现在走的这条路,是否也会有姐姐的足迹?掐指算算,姐弟俩最后一次见面应该是五年前了,姐姐送他到火车站,曾说有空会去看他,自己也信誓旦旦的表示放假就回来。
然而他们彼此都失信了,江湖一别,再难相见。
这几年下来,宋酒以为自己已经淡忘了许多,谁知机缘巧合竟然走进了那间店铺,仿佛冥冥中有人指引一般。
宋酒忽然失笑,还记得姐姐开店那天还给自己打过电话,结果自己那天烂醉如泥,似乎都没有说句恭喜开张的话。
林道长几步赶上他,鬼鬼祟祟瞅着他的侧脸,贱兮兮道:“哭了?”
“滚蛋。”宋酒笑骂一句,抹了抹有些泛红的眼圈,一摸兜,楞了。
“咋啦?”林道长问道。
“没事,快点儿吧。”宋酒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想起应该是在酒吧里制止那个姑娘揍林道长时掉落的。
话休烦絮,赶去城墙的两人且放下,先去看看目前还在城墙之上的一伙人。
尸群躁动,漫过拱桥,填满了城墙脚下的绿草地,被洛宇飞刀钉死的大冲早已变作一滩挂着肉丝的骨架,饥寒一冬的行尸有着吞噬一切活物的*和胃口。因为洛宇中途搅动混水,不少行尸也跟下了斜坡,洋洋洒洒涌进了本就腐臭不堪的河道,整个朱雀门外彻底沦为尸海,遍野荒草被无情践踏碾碎,化作春泥却难护花。
冷漠男人虽然渣了点,运气倒是不赖,他没有死,凭着顽强的求生意志,强忍裤裆里火辣辣的痛感,硬是爬回了城墙。上边的围观党也被他这份坚毅给打动了,居然没有落井下石给他丢下去,而是搭把手将其扯了上来。
从夜晚到白天,这小队人马平白死去三人,抓来解忧的三个姑娘逃得一干二净,唯一的安慰也就剩下超市搬来的那批物资。
“候…雄哥,咱们接下来怎么办?”民兵甲被那如潮尸海的嘶吼声震的头皮发麻,虽然知道行尸爬不上来,却仍旧免不了腿肚子一阵哆嗦。
“回城楼,把物资保管好。”冷漠男夹着裤裆,脸色狰狞而怨毒,望着姑娘们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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