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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来倒是安全了,可投掷就彻底没了准心,完全是在碰运气瞎飚。
疤脸秃负责正门与纵向围墙,正门这边都是一直随同协防肃清的人,基本不用他操心,一根根削尖白蜡杆子带着风声投射出去,居高临下洞穿一颗颗腐烂人头,战果颇为辉煌。
交叉尖木制成的拒马外围已经扑倒一地死尸,外层行尸躁动嘶吼,踩着前边的同袍奋力向前,凑近拒马却无法翻越,反而被身后涌动的尸潮给钉进了尖木,彻底进退两难。
白蜡杆标枪是消耗品,收获颇丰的代价就是标枪告罄,疤脸秃琢磨着差不多了,打算看看纵向围墙的情况,如果侧边长战线的行尸也被削弱,那他们就可以开门出去搏命了。
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差点儿没背过气!百余米长的纵向墙战线居然出现了一条笔直的空白!
所有民兵都错后了站位,根本看不到脚下行尸状况,就那么随手胡乱投射着标枪!
疤脸秃就近抓起一个磨洋工的中年人,揪着他领子抵到了围墙边,指着脚下破口大骂:“你他妈在干什么?妈勒逼的你糊弄谁呢?啊!”被揪住的中年人满脸惊惧,奋力将身子往里探,带着哭腔告饶:“墙,墙在摇啊!”
“去你妈的。”疤脸秃胳膊一晃,直接将中年人搡出了墙外,中年人猝不及防,整个人翻倒跌落尸群,甚至没能惨叫出声便被喜获食物的行尸给就地瓜分。
疤脸秃狰狞着脸,延伸到鼻梁的伤疤也一并扭曲,指着一众惊魂未定的磨洋工民兵大骂:“都他妈往前站!再给老子耍花活儿,都跟他一个下场!”一众惊弓之鸟哪敢说话,全部壮着胆子又凑近围墙外围,强忍着内心恐惧卖力投掷。
“你奶奶的。”疤脸秃啐了一口,这边墙下的行尸几乎没有什么死伤,民兵乱七八糟扔出去的标枪基本起不到什么杀伤力,最多有几个挤在一团的行尸被串了糖葫芦,精准命中头部的可以忽略不计。
照这个杀伤速度,想出门清剿基本是做梦,没等正门行尸清理干净,墙侧的尸群就能把他们给淹了。
“怎么了?”厨娘佳突然出现在疤脸秃身后,冷不丁一出声,吓了他一跳。
“你怎么来了?”疤脸秃略带几分诧异,问道:“咋了?那几个小崽子搞事情?”
“没有,待屋里闷得慌,上来看看情况。”厨娘佳冷着脸应了一声,道:“刚才怎么回事?”
“这一帮怂卵搁这儿磨洋工,他娘的,非得杀鸡儆猴才老实。”疤脸秃吐了口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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