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一路滚下,本来结痂的伤口再次裂开,在滚落的过程中,又增加新伤。
杨芝衿头疼扶额。
“要命啊,药白喝,钱白花!”
她小心翼翼小跑下去,顺路捡起木板,见秦玄瞻卡在树根下没再往下滑。
杨芝衿抓起碎成一段一段的绳子,“公子,你糊涂啊!那绳子绑在你身上都是为了保护你,这下好了,遭罪了吧。”
秦玄瞻已经昏迷过去,没听到杨芝衿的抱怨。
杨芝衿推了推秦玄瞻,看他没反应,忍不住叹气。
得了,她又要想办法拖秦玄瞻下山,若秦玄瞻醒着,她不至于那么累。
她将断的绳子打结接在一起,重新绑在秦玄瞻身上,又找来一堆树藤,将秦玄瞻和木板缠绕一起,再拿几根树藤一端系在秦玄瞻身上的绳子和树藤,一端自己拽在手里。
等到村里的小院子时,杨芝衿的手和背后被树藤勒出一道道血痕,又辣又痛。
杨芝衿给秦玄瞻上药、喂药完,人都累趴下,顾不上自身的痛,直接倒在床边睡着。
……
杨芝衿回村并不稀奇,但拖个陌生男人回去这事惊世骇俗!
第二天不到中午,村里人人都知道杨芝衿独自带男人回来。
方渡悟一夜未回家,邓氏听闻风声误以为方渡悟随杨芝衿在外乱来。
她边骂杨芝衿勾栏做派,不知羞耻,边向人打听杨芝衿如今的住处。
“邓氏,你那未过门的儿媳……啧啧啧,好不要脸啊,昨日村里的人亲眼瞧见她给你儿子戴绿帽!”
“不是我儿子?”邓氏又惊又气,横冲直撞拍打杨芝衿家门。
她儿子是风清月朗的读书人,怎么就摊上杨芝衿这个贱妇?
邓氏越想越气,“杨芝衿,你给我出来!我儿子对你哪里不好?你至于将我儿子脸面踩在地上吗?我要你给我儿子一个说法!”
杨芝衿打着哈欠开门,风轻云淡道,“方渡悟已经给我退亲文书。”
邓氏看到杨芝衿狐媚的脸,眼放火光想冲上去撕烂杨芝衿,却在听到杨芝衿的话时火光立马熄灭。
儿子死活不愿退亲,她正愁不知道该如何劝儿子,突然听闻儿子主动退亲了,她惊喜万分。
邓氏语气略微不信任道,“你骗谁啊?我儿被你迷得团团转,他真与你退亲?”
扫视杨芝衿穿着,看到皱巴巴的衣角,余光看到身后看戏的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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