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泛光的刀架在秦玄瞻脖颈。
脖颈被划破一道小口子,鲜血充斥在口子里。
秦玄瞻好似感觉不到疼,正眼眸冷漠地瞧杨芝衿,他额头绑白布,依稀可见血晕染白布里头一大块。
杨芝衿还没有搞清楚什么情况,背后突然被人用力捅穿心口,血溅到秦玄瞻左眼眉上。
贼疼!
杨芝衿忍痛努力回头看清凶手容貌,看到凶手嘴巴动起来。
“皇上,乱臣贼子已除!”
谁是乱臣贼子啊?她冤枉!!
蓦然四周一片白,杨芝衿又看到倚靠在椅子上的秦玄瞻。
她明明来这卖人参,阴差阳错帮人送药,哪里是什么狗屁乱臣贼子!
杨芝衿一手捂住心口,平复绞痛的心,眼含不满盯住秦玄瞻,迟迟不敢上前,万一背后又来一刀。
秦玄瞻额头上依旧绑白布,只是白布里头没有血,左眼眉上有一颗红痣,他猛地痛苦扶住额头。
遮住手腕的衣袖滑落,杨芝衿得以看到秦玄瞻手上带一串雕刻梵文的佛珠。
突然传来怒喝声。
“你是什么人?”
阿苍警惕打量杨芝衿,他只是进屋帮公子拿书,公子身边就冒出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肆无忌惮盯着公子看,失礼极了!
杨芝衿顾及临伯没给她钱,她不好拉下脸摆脸色,挤出一抹笑道,“我来你家卖人参,巧好遇到送药的丫鬟肚子疼,她托我帮忙送药。”
阿苍顿时明白法介在背后捣乱,他收起凶煞的脸。
“把药给我吧,你速速离开此地。”
“哦。”杨芝衿赶紧把药给阿苍。
谁稀罕待在这邪门的地方啊。
“那个……能不能把我卖人参的钱给我?我等了许久都没有见人来,就是给我开门的老伯,他说二十两买下,我瞧你们大户人家,想来也大方爽快,应该不缺这点钱吧?”
阿苍青筋突了突,暗骂法介祖宗十八代,随后自掏腰包。
“给你,今日你见了我家公子,还请你不要在外面乱说。”
杨芝衿礼貌点头,“嗯嗯,我今日什么都没有见着。”
呵,一个病怏怏的郎君哪点值得对外说?
杨芝衿拿到钱,头也不回走人。
“姑娘,留步。”
杨芝衿回眸,看到来人眉头微微蹙起来。
“有事?”
法介和煦笑了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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